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跪在她面前,掀开她的短裙,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舐的声音混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第四个、第五个男生站在旁边看着,抽烟,喝酒,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林知夏又点了一歌。
《浮夸》。
音乐响起,陈奕迅撕心裂肺的歌声填满了整个包厢。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沙那边,江屿白的呻吟声被歌声掩盖了大半,但依然能听见……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
林知夏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开始倒酒。
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洋酒瓶,还有几个果盘。
他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然后端起来,走到沙那边,递给正在抽烟的第五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尽地主之谊。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酒杯,咧嘴笑了。
“谢了兄弟。”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拍了拍林知夏的肩膀,“你女朋友……挺带劲啊。”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冷。
然后他转身,回到点歌台前,继续点歌。
《突然好想你》《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温柔》……一接一,都是五月天的歌,都是青春、疼痛、和……和爱情。
但包厢里正在上演的,和爱情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欲望,只有冲动,只有……只有病。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旋转的彩灯下闪闪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三个男生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生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唱歌呢,别打扰别人。”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沙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喉咙被塞满,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第四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第四个男生接过,仰头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操,我也等不及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生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
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音乐还在响,五月天在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沙那边,江屿白在哭,在呻吟,在被侵犯。
林知夏又点了一歌。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钢琴前奏响起,温柔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