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头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下来,抓住江屿白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痛的性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会……”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很稚嫩,眼神很清澈,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但他的身体很兴奋,性器在她手里跳动,烫得像烙铁。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好。”她说,声音沙哑,“我教你。”
她开始用手套弄他的性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很快就射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的味道。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旁边的草地上。
工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工人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林知夏站在公园入口,听着这些声音。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手电筒,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有打开,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工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恐惧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工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草地上,被泥土吸收。
绿头的少年已经穿好了裤子,但还站在那里,看着江屿白,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你……你还好吗?”他小声问。
江屿白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夜空,看着那些透过树冠漏下来的、破碎的月光。
上班族和工人已经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里。
只剩下少年还站在那里。
“我……我该走了。”少年说,声音更小了,“你……你要一起走吗?”
江屿白慢慢坐起来。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草屑、精液、汗水。月光下,她像个刚从泥泞里爬出来的、破碎的娃娃。
“你先走吧。”她的声音很轻,“我……我再待一会儿。”
少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公园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打开手电筒,强光刺破黑暗,照出一条清晰的路。然后他走过去,走到江屿白面前,蹲下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照出她身上的泥土和草屑,照出她腿间那片狼藉。
也照出她脸上的眼泪。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像断了线的珍珠。
林知夏关掉手电筒。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但这次,有月光。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结束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江屿白抬起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