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床上,被挤压变形。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林知夏跪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断擦着她脸上、脖子上、背上的汗。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跪在那里,扶着她,擦着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结束了。
五个男人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床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药膏。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无数个她瘫在那里,像无数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站起来,把毛巾扔到一边,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还有药膏的薄荷味。
“走了。”他对那五个男人说,声音很平静。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房间,走进走廊。
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粉紫色的灯光从其他房间的门缝底下漏出来,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他抱着她,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缓缓下降。
镜面墙壁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指印,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江屿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自虐。”
“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林知夏说,“你说过,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治疗。”
“是啊……”江屿白闭上眼睛,“是我自己选的……我活该……”
电梯到达1楼,门开了。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去,穿过空旷的大堂,走出酒店。
外面天已经黑了,寒风呼啸,雪花又开始飘落。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车轮碾过积雪,出沙沙的声响。
林知夏把江屿白裹进自己的外套里,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暧昧和了然,但没多问,只是报了目的地后,就专心开车。
江屿白缩在林知夏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知夏紧紧抱着她,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出租车在雪夜里行驶,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二月下旬,开学第一周的周三清晨。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尖锐的电子音划破卧室的宁静。
林知夏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摸到冰凉的塑料外壳,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