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这是江屿白的“治疗”的一部分……暴露疗法。
心理医生建议的在安全、可控的环境里,重复触她的性瘾,让她逐渐脱敏,同时学习用健康的方式应对冲动。
安全。可控。
林知夏看着床上那个被五个陌生男人包围的江屿白,看着她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像商品一样被展示、被触摸、被侵犯,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呻吟、迎合。
这他妈哪里安全?哪里可控?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这是江屿白自己要求的。
她说“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治疗?”她说“林知夏,你要相信我。”她说“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你在。”
所以他来了。
以“助理”的身份,站在角落,看着。
光头男人松开了江屿白的嘴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解开皮带,牛仔裤滑落,内裤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
“用嘴。”他命令道。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光头男人把自己早已硬得痛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江屿白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喉咙被塞满,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的胃部开始抽搐。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
他身材偏瘦,但很高,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江屿白身后。
光头男人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二个男人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喉咙里。
“放松。”第二个男人低声说,手指慢慢推进,“一会儿就好。”
江屿白的身体在颤抖,但渐渐放松下来。
第二个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润滑液被体温融化,变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光头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闪闪亮。
“真乖。”光头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姿势,这个部位,比前面更疼,更难以适应。
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第二个男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忍着。”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深入都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面还在流出光头男人的精液,后面被第二个男人填满。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