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次“暴露疗法”。
第一次在宿舍,第二次在酒店,第三次……在车里。
心理医生说,要换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对象,不同的姿势,让江屿白在尽可能多的“触场景”里重复暴露,直到她对这些场景脱敏,直到她能控制自己的冲动,而不是被冲动控制。
所以有了今晚。
篮球部的四个男生,是江屿白自己找的。
她说她高中时暗恋过篮球队的队长,所以对篮球部男生有特殊的“情结”。
心理医生说,这种“情结”可能是她性瘾的触点之一,建议她直面它。
所以她找了四个篮球部男生,约在车里。
林知夏是司机,也是“观察员”……心理医生要求他在场,记录江屿白的反应,事后和她一起分析、复盘、制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所以他坐在这里,看着。
看着他在后视镜里,被两个男生侵犯。
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呻吟、迎合。
看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露出那种迷离的、沉溺的、近乎痴迷的表情。
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后座,左边的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右边的男生还在继续。
他抓着江屿白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右边的男生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男生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血痕。
前座副驾驶的门突然开了。
第三个男生钻了进来。
他身材最高,可能有一米九,穿着篮球队的队服,号码是23号。
他一进来,车厢就显得更拥挤了。
他看了一眼后座淫靡的画面,舔了舔嘴唇,然后转头看向林知夏。
“哥们儿,让个位置?”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说“借过”。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但没穿外套,只是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他不抽烟,但今晚特意买了一包。烟是廉价的牌子,味道很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但他还是抽着,一口,一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车厢里传来更激烈的声响。
他听见江屿白的尖叫,听见男生的低吼,听见肉体拍打的声音,听见湿黏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像一块肮脏的灰色绒布,覆盖着整个世界。
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有风吹过枯树的声音,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模糊的音乐声。
但这些都和他无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车厢里那些声音,和脑子里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的门开了。
第二个男生走出来,一边系皮带一边抽烟。看见林知夏,他挑了挑眉,递过来一支烟。
“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