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女生他见过,是江屿白的室友之一,染着粉红色的头,化着夸张的烟熏妆,穿着黑色的紧身裙。
看见林知夏,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哟,来了?小白等你很久了。”
她侧身让开。林知夏走进去。
宿舍不大,二十平米左右,但挤了将近二十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香水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大麻味。
音乐开得很大声,劣质音箱把鼓点撕扯成破碎的噪音。
彩灯在头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拥挤的人群,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江屿白坐在房间中央的沙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射出廉价的光泽。
腿上套着黑色的网袜,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随时会折断。
她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像刚喝过血。
四个男生围着她。
都是体育生,身材高大健壮,穿着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夸张的金属链子。
其中一个林知夏见过……是那天在图书馆后巷录像的男生。
另外三个面生,但眼神是一样的……贪婪的,饥渴的,像野兽盯着猎物。
江屿白看见林知夏,抬起手,冲他勾了勾手指。
动作很轻佻,很随意,像在召唤一条狗。
林知夏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踩在泥沼里。
“来了?”江屿白仰头看他,嘴角挂着妖冶的笑,“记住你的任务……拍照。拍清楚点,每一个细节都要拍。”
她的声音很大,盖过了音乐声。周围的男生都听见了,出哄笑声。
“哟,还带摄影师啊?”
“小白,玩得够花啊!”
“拍下来干嘛?留作纪念?”
江屿白没理他们,只是看着林知夏,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能做到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挑衅。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能。”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妖冶,但眼底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好。”她说,然后转头看向周围的男生,“那……开始吧。”
音乐声突然换了。换成了更激烈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电子乐。鼓点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心脏上。
一个男生走到江屿白面前,弯腰,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很粗暴的一个吻,像在啃咬。
江屿白没有反抗,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舌头交缠的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唾液交换的湿黏声响。
另一个男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江屿白,双手直接伸进她的吊带裙里,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江屿白仰起头,出甜腻的呻吟。
第三个男生蹲下来,掀开她的裙摆,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在嘈杂的音乐里依然清晰可闻。
第四个男生……那个录像的男生……走到林知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们儿,拍啊。”他笑得一脸暧昧,“这么好的画面,不拍可惜了。”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但他还是举起了手机,打开了相机。
取景框里,江屿白被三个男生包围着,像一块被分食的蛋糕。
她的吊带裙已经被扯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