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我爸这周末又不回来。
晚饭后没多久,母亲便收拾停当,告诉我她要去瑜伽馆练瑜伽顺便辅导襄蛮,让我自己安排时间。
我应了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妈妈身着一件灰色大衣,在玄关处换上一双低跟的浅口鞋,俯身时颈后一缕丝垂落下来,侧脸在灯下显得柔和。
想起今天是周末,我随口说了句“这襄蛮也挺辛苦,单元考刚考完,周末晚上还得被您抓着特训。”
妈妈手指在鞋帮处顿了一下,依旧低着头道“他底子差,还是不能放松,单元考的错题我再帮他过一遍。”
她这话说得有点急,像是在向我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听着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笑着说“妈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
“嗯。”妈应了一声,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有点勉强,眼底好像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刚想看个清楚,妈妈已经抓起包拉开门,微微侧身走了出去,忽然之间,光影在她脸上划过一道明暗交替的线,看不清具体表情,门关上了。
我听到门外“嗒嗒嗒”母亲鞋跟敲打楼梯的声音逐渐远去,愣神了一下,抬手关了玄关的灯,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很静。
我回到自己房间,单元考刚结束,今晚不想学习,也突然没了玩游戏的兴致,百无聊赖之下,我拿出手机,正想看看Q群有没什么同学约打局,忽然瞥见手机桌面那个久未打开的“逍遥居”app,我点击打开,却一直显示“正在连接”的状态,我这才想起太久没用,都忘了这个app是要梯子才能上的。
打开梯子后重新进入app,直播间里仍然空无一人,论坛区的帖子也不多,那个“田剥光”最近也很少帖了,倒是那个“云中鹤”以平淡的口气说什么又换了个黄凤蝶秘书,Id“包不同”说搞定了一个人妻同事翠凤蝶,纷纷上了图片,都打着厚厚的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乏味得很。
我随手点开“商城”,却现里面有商品上架了,我一下来了精神,要知道我这个开后门的Id可是黄金级别的用户,有着一大笔陆非凡赠送的蚕豆。
这个商城跟这个软件一样,倍显粗陋,也不知道妃子是不是第一次弄这个,总之看上去凸显一个朴实无华。
商品分为“日常类”,“道具类”,“酒水类”,“服装类”,“其它类”,我先点开“日常类”,里面罗列着一些奢侈品,女士包,化妆品,饰等,还有一些食品,功效看上去比较夸张,什么增强记忆力的深海鱼油,吃了能让头变黑的冬虫夏草精华等等,价格从几十到几千蚕豆不等,看来这蚕豆的购买力还挺强的。
再点开“道具类”,里面有“摄像头”、“录音器”、“变声软件”、“变声口香糖”,“面具”、“口罩”等,我随便点开“摄像头”,仔细一看傻眼了,这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摄像头,而是专供偷拍的微型摄像头!
再退回点开其它商品,果然“录音器”实际上是“微型窃听器”,“变声软件”是aI模拟声音软件,“变声口香糖”就更奇葩了,说明是含在嘴巴里就能跟口技一样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真的假的?
“面具”是硅胶面具,“口罩”更奇怪,看上去比普通口罩厚很多,是一种“消音口罩”,说明写着戴上这种口罩,可以通过内置的蓝牙麦克风,实现面对面手机通话时,对方只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而不能听到你现场在口罩内的声音,因为声音被口罩消音了。这玩意有啥用?玩真人cs游戏打配合时用吗?真是一头雾水。道具类的商品特别便宜,单个价格都没过二十个蚕豆。
再看“酒水类”,部分商品提示白银级以上的用户才能购买,里面的东西更是让我惊掉了下巴,什么“助兴”的,“断片”的,五花八门,这……这是犯法的吧?
难怪妃子告诉我说这软件服务器在国外,要搭梯子才能出得去,放在国内这分分钟完蛋。
“服装类”,稍微正常一点的是一些情趣内衣,还有一些马具套装、头套、鼻勾,口枷,狗尾巴啥的,看得我心惊肉跳。
酒水类和服装类下面的商品同样很便宜,我隐隐有所猜测,这里凡是跟“性”有关的商品都很便宜,管理者似乎在以此鼓励用户兑换,但并不十分确定。
最后点开“其它”,里面居然只有一件商品,“比特币”,我瞪大了眼睛,这也可以兑换吗?
现在的比特币1个多少钱来着?
我切换到网页一查,大约7万美元1个,我再点回去看了看兑换比例,7万蚕豆才能兑换1个比特币,而我的账户里有陆非凡“赠送”的99999个蚕豆,那不是说可以兑换1个比特币,7万美元?
再看比特币套现说明,渠道是通过换成usdT再转成人民币,并要求提供本人银行卡姓名、账号等。
我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这不真实,即便是真的可以兑换,我一输入银行卡,可能就会被后台管理员现我的逍遥居账户是假的。
想了想,还是不敢换这笔钱,甚至我连那些道具都不敢换。
这些东西古里古怪,并且蚕豆本来就是妃子临时改的,用它们买东西心里总不踏实,而且如果连累到陆非凡就更不好了。
再往深处想,我的购买记录会不会成为污点,从而被别人用来要挟我?
关上app后,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点怅然若失。
虽然没兑换商品,但是刚才翻商城的那几分钟,我好像偷偷推开了一扇禁忌的门,瞥见了一个充满诱惑和危险的世界,有种对未知的、隐秘的兴奋。
妃子,你到底给我装了个什么东西……但我却没法怪他,因为他已经提前告知我删除了。
我坐在椅子上了会儿呆,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些商品的图片,又赶紧甩开。
鬼使神差地,我起身走进爸妈的主卧,过去我也曾经趁机爸妈不在家时,在衣柜里拿出蕴含母亲体香的文胸,将柔软的蕾丝与棉布包住自己勃的阳具,胸腔里充塞着一种被母性气息完全包裹的、近乎窒息的温情,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手淫,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直到高潮将至,我都会在最后一刻解开文胸,小心不让一滴精液沾上布料。
结束后,我会把一切还原,叠好放回原位,生怕留下一丝痕迹被妈妈现。
因为我的兴趣爱好比较广泛,并且妈妈抓我学业抓得紧,她是老师,即便是寒暑假,放假的时间也和我基本一致,所以我根本没多少机会沉迷这种事。
已经很久没打开过妈妈的衣柜了,今晚再次走进主卧,打开吸顶灯,我的目的却不是妈妈的内衣,而是四处张望着如果要装那个“微型摄像头”,藏在哪里最合适?
卫生间的毛巾架下面,马桶水箱后面?
能不能偷拍到妈妈的……裸体?
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一阵恐惧,我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不行不行,太罪恶了,万一被妈妈现,我怎么面对她愤怒与绝望的眼神?
想到这,我猛地闭上眼,呼吸都乱了,几乎是踉跄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妈妈的体香扑面而来,像母亲温柔的抚摸。
我伸手小心翼翼捞出一件妈妈最好看的薰衣草紫色文胸,棉布撑起胸罩的弧度,好大,好温馨……我把那片布料紧紧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柔软的布料贴着脸,浓郁的体香钻进鼻腔,好受了些,我闭着眼,贪婪地呼吸着,想着妈妈柔情似水的眼光,借以驱散我胸口的阴霾。
我缓过神来,隐约有点意识到今晚我之所以这么失态,不仅仅是商城那些道具给我造成的影响,而是在那之前,母亲出门去辅导襄蛮时我内心隐隐的失落。
单元考我的成绩很不错,在班上名列前茅,母亲却没有之言半语的夸奖,仿佛这是我理所当然应该的;而襄蛮靠着抄我的试卷作弊,却在班上得到妈妈的夸奖不说,妈妈在晚上还赶着去对他进行错题讲解。
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林啊林林,你想什么呢?
妈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襄厅长要辅导他的儿子,理当尽心尽力,要不然人家襄厅长凭什么帮你的忙?
现并解开自己内心的症结,我这才真正轻松了,捂着妈妈的乳罩,信步走到妈妈梳妆台前,手指无意识地在台面上翻弄着她的镜子、卡、皮筋、口红,心里逐渐平和,这里才是妈妈的家,她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