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身上穿着小熊图案的棉睡衣,连头都没梳,少见的一副慵懒模样,“还好,就是头有点晕。”她坐在沙上靠着“林林,妈昨晚没出丑吧?”
“没啊,就是说话有点大舌头。”我回道“怎么,妈,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记是记得,就是有点模糊。”我妈仰头盯着天花板,目光直,像是在努力回忆昨晚生的片段。
“妈你下回真不能多喝,要是喝断片了怎么办?损伤脑细胞不可逆的。”我有点难过,坐到妈妈旁边。
“好好,妈听林林的。”妈妈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那些整天泡在酒局里的是怎么过的,我参加一次人都快散架了。”
“妈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锅上还热着包子。”
“不吃了,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妈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泡一杯蜜水吧?”
“嗯,谢谢林林。妈生个儿子,比小棉袄还贴心。”妈妈欣慰地揉了揉我的头。
我起身泡了杯蜜水递给我妈,看着她两手拢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也跟这杯水一样甜蜜。
趁着我妈喝水的时候,我又去柜子小药箱里取了风油精,等妈喝完后,我收好杯子道“妈,我再帮你按摩按摩头部,解解头晕。”
“还是我的宝贝儿子好,懂得心疼妈妈。”我妈搂住我,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双唇湿热柔软,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酒气和刚刚蜜水的馨香。
妈妈已经很久没这样亲我了,我耳根一热,有点不好意思。
我妈道“林林,你知道怎么按吗?要不还是妈自己来吧?”
“妈我会,我专门上网学的,用指腹轻轻按,不能太重,太阳穴、百会穴、迎香穴、风池穴,这些我都懂。”我拍胸脯保证。
“嗯嗯,咱们家林林就是聪明,学啥都精,妈今天就享享福。”妈妈笑眯了眼。
“妈你就瞧好吧。”
我和妈妈开着玩笑调整好姿势,小时候我头痛,都是我妈张开腿,我坐在她双腿中间,头枕在她怀里,她用双手帮我按摩。
今天换过来,她坐在我双腿中间背靠着我,将头轻轻靠在我胸口。
打小我爸就经常不在家,我跟我妈亲得很,这种亲昵的姿势对我们来说再自然不过。
我往两边手指上各蘸了点风油精,开始在我妈头部穴位上按摩,指腹绕着她太阳穴附近温热的肌肤轻轻转圈,妈妈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映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揉着揉着,我看到妈妈眼角平时微不可见的鱼尾纹,心里一酸,真想用我的手指将这纹路抹平,但那里离眼睛太近,怕风油精辣到妈妈的眼睛,只得作罢。
接着是按鼻子两侧下方的迎香穴,两边迎香穴下面一点的上唇处被内部虎牙的位置稍微撑起一点弧度,我按得很专心,我妈娇俏的鼻翼因按压微微皱起,又舒展开,嘴角也被我手指的动作扯得一上一下的,这非但没让她显得狼狈,却反而让她端丽的脸多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娇憨,还带有一种微张着唇的渴求。
我撇开眼不敢多看,下体还被妈妈温热富有弹性的腰肢贴着,要是这时候硬起来可就难堪了。
妈妈舒服地叹了口气,在我的怀里挪了挪,她蓬松的头轻轻蹭着我的下巴,麻麻痒痒的,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俩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心里那些盘踞多日乱七八糟的猜疑好像烟消云散了,此刻靠在我怀里的,是我最熟悉、最信赖的妈妈,是从小到大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持身端正、让我引以为傲的母亲。
接着又拖着妈妈的头揉她头颈处的风池穴,妈妈偶尔会舒服得哼一两声,这是回报我最好的情绪价值。
揉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我低声问“妈,头痛好点没?”
“嗯……好多了,很舒服呢……”妈妈的声音慵懒得像正在晒太阳的猫,“宝贝的手劲儿正好,比妈自己按强多了。”
“嗯,这可是儿子的爱心按摩,自带能量磁场的。”我被妈夸得喜滋滋的,手指越轻柔地揉着,怀里的温香令我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妈妈头的丝,心里想着“妈,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儿子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第二天是周二,虽然还未开学,但是妈妈对襄蛮的课外辅导又开始了,妈妈也够辛苦的,假期还要工作,不过有求于人也没办法。
我思来想去,心想趁寒假没啥功课,我还是得探探这家瑜伽馆的虚实,免得自己动不动疑神疑鬼的,白天我想了一些可能性,临时上网查了查什么“卡片开锁”、“锡纸开锁”,手头没有锡纸,只好揣上一张废旧卡片,真要遇上锁的门,估计也只能碰碰运气。
然后又上网买了锡纸,没几块钱,今后可能用得着,有备无患。
当天晚饭后,等妈妈开车出去过了十几分钟,我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圣合文化馆。
妈妈曾经带回这家文化馆的宣传图册,我记得很清楚,就在水口区梧桐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