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穿一件宽松的白色孕妇裙,裙摆随风轻晃;小丽穿浅蓝色的连衣裙,头扎成马尾,看起来比以前更温柔。
她们的手都轻轻放在肚子上,慢慢抚摸,像在和里面的小生命说话。
镜头晃动着,显然是阿伟在拍。
小雅偶尔侧头,对着镜头笑,嘴唇翕动,像在说什么,小丽也笑,眼睛弯成月牙,母性的光辉笼罩着她俩的脸。
那种幸福那么纯粹,那么刺眼,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里。
可整个视频却没有声音,我只能干看着她俩那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视频只有两分钟,对我来说却像永恒。
我反复拉着进度条,看她们的笑容,看她们的手在肚子上画圈,看她们偶尔回头对阿伟撒娇的模样。
心像被掏空,又像被火烧。
嫉妒、痛苦、荒谬,全混在一起,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第二个视频点开,声音瞬间炸开。
小雅的呻吟,低哑、绵长,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啊……老公……慢点……小心点孩子……”画面固定在一个角度,像是手机架在床头。
小雅扶着孕肚,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阿伟身上,上下起伏。
她的身材丰满了一些,脸和腰都圆润不少,屁股变大了,胸部看起来也比以前大了至少一个罩杯,乳头变黑变大想两颗黑葡萄,乳晕扩张了很多,乳房上暴起青筋,像一张绷紧的网。
孕肚圆润,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起伏晃动。
她咬着嘴唇,眼睛半闭,表情是那种彻底沉沦的迷醉。
阿伟躺在下面,双手托着她的腰,偶尔向上顶一下。
小雅就尖叫一声,淫水顺着交合处滴下来,湿了阿伟的腹部。
镜头里没有小丽,只有他们两个,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做爱。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孕肚随着起伏颤动,像在提醒我里面的孩子不是我的。
小雅低头,声音断断续续“老公……好深……操到孩子了……啊……要去了……”阿伟低笑“骚货,怀着我的种还这么浪?想不想再怀一个?”小雅点头如捣蒜“想……再怀……都给你生……”
我目眦欲裂,眼泪顺着脸往下流。
可鸡巴却久违地硬了,硬得疼,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伸手撸,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看得更清楚小雅的阴唇已经变得很黑,薄薄的两片朝两边翻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合不上的洞。
这时我才现阿伟居然是在操她屁眼,那个我从来都没有进去过的地方。
阿伟拔出来时,精液从小雅身体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屁股滴到阿伟肚子上。
随着阿伟下床拿起手机,对准小雅的下体特写。
镜头拉近,能清晰地看见小雅被操大的阴道口潺潺的淫水,屁眼被操得松弛,张开一个大大的洞,白浊的液体从那里淌下来,像两道耻辱的泪痕。
画面定格在那里。
我盯着屏幕,撸了一次又一次。
精液喷在键盘上,地板上,手上,伴随着突然到来的扭曲变态的快感,和心碎的声音,像玻璃一块块掉落。
泪水滴在键盘上,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反复拖动进度条,看那松弛的阴道和大张的屁眼,看那流出的精液,看小雅满足的模样。
心像被撕成碎片,每一片都在喊她不要我了。
她真的不要我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失控的终点不是兴奋,是毁灭。
绿帽癖曾经是我的毒药,现在成了我的坟墓。
我关掉视频,突然现两个视频文件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文档留在那。
我打开文档,里面只有几个大字李明你这条绿帽狗,忘掉她们吧,视频我做了脚本,你看过一次就彻底删除,你不配再看到她们的样子。
我关掉电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钥匙还躺在茶几上,银光闪闪,像在笑我。
我没有锁上自己。我把钥匙扔进抽屉最深处,像埋葬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公寓里安静得像坟墓。只有我的呼吸,和胸口那永不愈合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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