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表堆积,领导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说“家里有点事”。
同事们偶尔关心两句,我笑笑,说没事。
回家后,我不做饭,不开灯,就坐在客厅沙上,盯着墙上那些新换的婚纱照。
小雅穿着白纱,笑得那么甜,挽着阿伟的胳膊;另一张是他们三人合影,小丽站在中间,搂着两人的腰,像个得意的媒人。
我盯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细节小雅被阿伟抱进卧室时裙摆晃动的样子,她低头亲他时睫毛轻颤的样子,他们洞房时会不会出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我硬了。
非常硬。
裤子顶起一个可笑的帐篷。
我伸手摸,却又立刻缩回。
贞操锁的钥匙就搁在茶几上,我拿起它,转来转去,却始终没锁上。
我怕一锁上,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可不锁,又觉得对不起小雅留下的“规矩”。
我坐在黑暗里,手伸进裤子,慢慢撸,脑子里全是她被大鸡巴贯穿的画面她咬着嘴唇叫“老公……太大了……”,奶子晃荡,逼水四溅。
那画面像毒药,越想越清晰,越想越疼。
我射了,精液溅在地板上,稀薄而无力。
射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像掉进一口枯井。
白天上班时,我也会突然走神。
开会时领导点名,我愣在那里;打印文件时盯着机器呆,纸张吐出来我才回神。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以为听到门响,以为是小雅回来了,赤脚跑去开门,却只看到走廊的感应灯一闪一灭。
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闻,睡衣、丝袜、内裤,全都带着她残留的味道。
我把脸埋进去,像个疯子一样嗅,鸡巴又硬了,又撸,又射,又空。
我开始明白,阿伟说得对。
失控才是最烈的毒。
以前我知道小雅爱我,知道小丽护着我,知道一切都在掌控中,所以刺激是有限的。
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天真的爱上阿伟的大鸡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这种不确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却又让我一次次勃起。
嫉妒、恐惧、思念、屈辱,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快感。
我每天都在幻想着她被阿伟操到失神的画面,同样我也想念给小丽舔脚的时光。
光是想想,我就硬得疼,撸到手酸。
我没有扔掉钥匙,也没有锁上它。
它就一直搁在茶几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人。
每天晚上,我都会拿起来看一眼,然后放回去。
我在等,等那半年过去,等他们回来,等小雅推开门,笑着说“老公,我回来了”。
可我又怕,怕她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我的小雅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雅的衣物已经失去小雅的体香,只有衣柜里陈旧的味道,和我的日子一样变得一潭死水。
我工作越来越差,领导已经批复我休假。
我却不愿意,我需要那点机械的重复来麻痹自己。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还是会坐在沙上,盯着墙上的婚纱照,伸手摸自己基本上只能半硬的鸡巴,嘴里低声念着她的名字。
“小雅……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人回答。只有黑暗,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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