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抱紧我,身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她的奶子软软贴着我胸口,香汗味混着阿伟射精后的腥气,让我小鸡巴又隐隐硬。
她亲亲我脸颊,轻声说“老公,刚才我叫得那么浪,都是为了你开心。你别多想,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点点头,喉咙紧,感动得想哭。
阿伟尴尬地站在一边,拉上裤子,小丽冲他眨眼“宝贝,我们去洗澡,让他俩好好聊聊吧。”小丽扶我起来,拉着阿伟去了浴室,把客厅留给我和小雅温存。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变了味儿,却又那么刺激。
小雅不再躲着我跟阿伟聊天,她甚至当着我的面,在客厅沙上刷手机,和阿伟视频调情。
“阿伟,昨晚你操我操得我腿软,现在还疼呢。”她娇嗔着说,眼睛却偷偷瞄我,带着点俏皮的歉意。
我坐在旁边,假装看电视,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嫉妒得狂,又兴奋得鸡巴硬邦邦。
她们经常一起出去玩,小雅穿得骚气十足,黑丝短裙,奶子半露,挽着阿伟胳膊出门,临走扔句“老公,我晚点回。”我知道他们出去一定会性交,每次小雅回来后,逼里总带着避孕套的味道,内裤湿漉漉的。
她会爬上床,亲我“老公,想我了吗?”然后故意让我舔她逼,感受松弛的阴道和里面散的避孕套的橡胶味,我鸡巴硬得疼,却只能干瞪眼。
小丽成了家里的常客,她以闺蜜名义来“照顾”我们,其实是开始调教我。
随着日子过去,我精神状态有些变差,小雅陪我去看医生才知道我是纵欲过度导致。
那天晚上,她和小雅把我拉到卧室,小丽从包里掏出个金属贞操锁,银光闪闪,小巧得刚好套我那可怜的小鸡巴。
“明哥,这是论坛上推荐的,帮你控制欲望,也能让绿帽癖更刺激。”小丽笑着说,声音温柔,像在哄孩子。
她和小雅一起把我裤子扒了,我小鸡巴软软吊着,她们咯咯笑,小雅揉揉它“老公,你的小牙签真可爱,锁上后我就不用担心你乱撸了。”小丽上手,凉凉的金属环箍住根部,笼子锁住龟头,只露个小孔尿尿用。
“咔嗒”一声锁上,我顿时觉得蛋蛋胀痛,鸡巴被挤压着,无法勃起。小雅亲我嘴“老公,你要学会忍着哦,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小丽拍拍我肩“放心,明哥,我不会让你被锁坏的,偶尔会给你解开清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成了地狱般的煎熬。
每天看着小雅和阿伟互动,她微信给他“大鸡巴老公,今晚来操我吗?李明这废物看着呢。”阿伟回语音,声音低沉“骚货,等着,我操烂你的逼。”小雅放给我听,笑着说“老公,你听,阿伟多猛。”我鸡巴在锁里拼命想硬,顶着金属笼子,疼得我龇牙咧嘴,蛋蛋肿胀得像要爆。
憋得狂,我晚上睡不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小雅被阿伟大鸡巴捅的画面她浪叫“操死我”,奶子晃荡,逼水喷一床。
那嫉妒像火烧,烧得我全身热,却无法释放,只能偷偷用手按锁,摩擦龟头小孔,勉强挤出点前列腺液,湿了内裤。
心理上,我觉得自己太贱了小雅这么爱我,我却享受这种痛苦,绿帽癖像毒瘾,越来越深。
小丽每周来两次“清理”。
她让我脱光,跪在地上,她戴上手套,解开锁,用凉水管子冲洗我鸡巴。
那水冰冷刺骨,浇在肿胀的蛋蛋上,我抖得像筛糠,鸡巴刚想硬,就被冷水浇软。
“明哥,忍忍,洗干净就好了。”小丽温柔地说,从不嘲笑我。
她擦干后,偶尔用手指撸两下,但从来不让我射“憋着吧,这样你看小雅被操时才更兴奋。”小雅在一旁看,偶尔加入“老公,你的鸡巴锁着真可怜,但这样我才能放心出去玩。”她会亲我,揉我蛋蛋,安慰道“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但我憋得眼睛红,心理扭曲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小鸡巴锁着,像条太监,看着老婆被别人满足,我却只能闻味儿舔逼。
日子一天天过去,憋得越来越久,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
我第一次求小丽解锁,是锁上第三周,我跪在她脚前,磕头“小丽,求你了,开锁让我射一次吧,我鸡巴要炸了。”她蹲下,摸我头“明哥,来,试试叫我主人。”我脸红,却照做“主人,求求你……”她笑,解开锁,用脚踩我鸡巴,凉凉的脚底摩擦龟头,我射了,稀薄的精液喷她脚丫,爽得我哭了。
但事后,她又锁上“明哥,好玩吧?下次继续。”渐渐地,我被她训成狗。
每次她来,我自动跪下,舔她脚。
她让我爬着跟她走,屁股撅高,她用假鸡巴轻捅我屁眼“明哥,你的屁眼越来越贱了,夹得真紧。”这也成为我唯一可以射精释放的途径。
小雅看热闹,偶尔参与,也让我舔她丝袜脚“老公,当狗的感觉怎么样?你现在的表现可真棒。”心理上,我沉迷了屈辱中带着快感,我觉得自己是条忠诚的绿狗,为小雅的满足付出一切。
可日复一日,兴奋感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