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伸手摸了摸那块红印,指尖碰到的时候,一阵酥麻从那里窜起来,像被电弧打了下裸露的神经。
她猛地缩回手。
不对。不对。不对。
身体怎么了?它它…它还要不要脸了??
不顾主人的意志喜欢强制爱是吧???
她左右开弓用力拍了自己几巴掌,然后飞快地洗完澡,擦干身体。
出了浴室,光溜溜地直接扑到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她压抑着低声尖叫。
“啊——!!!”
尖叫被枕头闷住,变成一阵闷闷的呜咽。她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她踢了好久,踢到肌肉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趴了一会儿,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喘息着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转。
刚才那玩意隔着三层织物都插了半个头进去,现在还感觉阴道口被扩张过的不适感。
那个尺寸。
那个粗得离谱的尺寸。
如果刚才没穿内裤和裤袜…那根东西就会……
激素的余韵推着这个女人思春,她一个激灵清醒,但再想中段汹涌的意识流已经来不及了——越打断越来劲,念头自己会转弯,会绕路,会从另一个角度钻回来。
克洛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这次她没踢腿,只是静静地趴着,双腿内八,大腿根部的肉挤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露出哭得鼻头通红的脸,她对那些不请自来的涩涩念头感到屈辱。眼角噙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绺在一起。
她的嘴唇抿了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变态色魔……恋足猥琐男……算我看错你了……还以为是个可爱纯洁的小弟弟,结果里面是黄芯的……刚才,刚才就该狠心踩烂你的鸡巴!”
说完她猛地捂住嘴。
眼睛瞪得溜圆。
鸡巴。
她说出了那个词。
二十七年来,她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个词。
克洛伊的脸肉眼可见地胀红。
白皮肤脸红特别显眼,尤其是红到这种地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际线,连耳朵都红透了,像两片煮熟的扇贝。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又说了一遍那个词。
鸡巴。
好舒服的鸡巴。
那是高潮的感觉吗?
无意识嗫嚅出声后,她立刻回过神,脸又红了一层。这次红得近紫,快要冒烟了。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在被窝里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可恶……明明把他当弟弟而已……他却把我弄成那样,搞不好还会很得意……”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再踩他几脚。
但不能踩鸡巴。踩那个会让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刚才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皱起来,变成楚楚动人的八字形。
那个蜷缩在地上、疼得眼里有泪光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