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看着她。
天鹅绒裤袜没脱,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底色,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大腿内侧细细的纹路。
等她转过身,丰腴的背影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不是那种纤细少女的雕塑,而是成熟的、母性的。
被天鹅绒紧紧包裹的宽大骨盆,像能容纳整个世界的容器。
肥臀浑圆挺拔,腰身虽因年龄和疏于运动而略显圆润,但那层脂肪恰到好处,不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说不清的韵味——那是岁月赋予的,是生活留下的,是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拥有的厚重与温软。
她转过身。
罗翰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那两颗从胸骨两侧隆起的狰狞巨乳被热水淋湿,乳头肿得前所未有——竟有拇指指节般粗长,甚至臃肿到微微下垂,像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乳头仍泌出很小一点液体。
“心肝,看什么?”(eetheart是英语中常见的爱称?,可用于恋人、孩子、朋友等亲密关系中,翻译甜心、心肝、心肝宝贝)
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地问,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失控的、放浪的动作只是幻觉。
罗翰眼神热切地盯着那对刚来过初乳的乳房,呆呆地问“不是只有生过baby的母亲才会有奶水吗?”
他的目光跟着维奥莱特的动作往下移。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跟激素有关系。”维奥莱特抬起腿,准备脱裤袜——那动作,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本身就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色情意味。
她慢慢往下褪。
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卷下来。
裆部分离的瞬间还是拉丝了——水流冲刷的力度显然不够。
细密的、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像融化的糖,被拉成细细的丝,从裤袜裆部一直连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拉得老长,然后断开,黏糊糊地搭在大腿内侧。
她没说什么,继续脱。
裤袜被彻底褪下,湿漉漉地堆在脚边,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然后开始脱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同样湿透。
布料贴在皮肤上透着明显肉色,近乎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出底下肥厚阴唇的轮廓两瓣饱满的、雌熟多汁的淫蚌,微微张开,中间是一道细长的缝。
她脱下内裤的那一刻,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这次是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
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沉默了一瞬。
“实际上,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她轻叹着说,“所以分泌物特别多。”
然后她坐到浴缸边缘。
大理石冰凉,与她火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踮着脚尖,张开腿——那个姿势,一个女人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开,牝户完全暴露,在任何语境下都是赤裸裸的邀请。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某种授课般的认真。
“所谓危险期就是动物的情期。”她解答男孩脸上的困惑,“我因此忍不住动了。好在底线还在。”
她招招手“过来,小宝贝。”
在哺乳过罗翰后,有些东西变得完全不同,她甚至在称呼上自然强调这种亲密的变化。
罗翰怔怔走过去,来到她双腿之间。花洒的水还在冲,打在他背上,又溅到她腿上,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帘幕。
维奥莱特指着自己的下体。
“看,”她说,“我在像你一样欲望高涨的情中,在失控中依然做到了自控。”
罗翰低头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四十九岁女人的阴部。
维奥莱特的牝户饱满肥厚。
大阴唇像两瓣微微张开的面团,因刚才的兴奋而充血肿胀,比平时更饱满,色泽是成熟的肉褐色,与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像蝴蝶翅膀,比伊芙琳的更长、更肉、颜色更深,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边缘有细小的褶皱,微微翕动着,像蝴蝶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