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罗翰那双清澈、羞怯却又充满困惑的眼睛时,看着他婴儿肥的、吹弹可破的可爱脸蛋,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有被那迷惑性外表激的母性,但那母性并不纯粹。
“开始吧。”她说着戴上手套,“要先摸一摸我的腿或者脚吗?”
男孩点头如捣蒜。
这一刻他不再是日常那个怯懦的少年——被母亲压迫、被同学霸凌——这一刻他像所有渴望女人的男人,眼里流露出兴奋和侵略性。
卡特医生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将脚从高跟鞋里抽出,修长的黑丝美脚伸了过去。
过程像上次一样顺利。
又是二十分钟。
肩膀酸涩的卡特医生在手中的巨物喷射时,在性压抑已久的煎熬感中,感到一种奇异的精神满足——不只是完成了医疗任务,还有一种……征服感?
掌控感?
她不敢深想。
结束后,罗翰瘫在椅子上喘息。卡特医生脱下沾满精液的手套,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男孩,深呼吸了几次。
她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腿上——二十分钟不停歇地为男孩服务,绝不是轻松的体力活。
小腹深处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充血。
她知道这不正常,这已经远远出了医疗协助的范畴。
但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这是为了帮助病人,也是为了让消费奢侈品时更从容。
而且,也能帮男孩建立自信。
他被强势的母亲可怜地压迫着,何乐而不为呢。
“穿好衣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下次我们试试别的颜色。”
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不到半小时,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盘比进去时松散了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很顺利。”医生说,“仍旧只用了二十分钟。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消极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羞耻,只有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轻松?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
罗翰避开她的目光。
“卡特医生的方法……很有效。”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儿子称呼她“卡特医生”时,语气里有种她不熟悉的信赖和亲近。
……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家感到胀痛,可以尝试想象一些中性的画面,比如……丝袜的颜色。她说这有助于心理放松。”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丝袜的颜色?这就是所谓的中性画面?
她想起卡特医生今天白大褂下隐约的丝袜光泽,以及那双明显换过的高跟鞋。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我的情况虽然特殊,但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管理。”
罗翰看向窗外。
“她还说…青春期男孩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不需要感到羞耻。”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不需要感到羞耻?在她严格的宗教教导中,欲望本身就是需要克制和净化的东西。
卡特医生怎么敢这样教导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