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像专辑造型。阿珀感慨了一秒这样狼狈下还能维持的美貌,扭身拔腿就跑。
“滚回来!站住!”她身后传来怒吼:“我杀了你—————!”
低跟皮鞋不太跟脚,怒吼越来越近,阿珀一惊,只觉得凉意就在脑后,她想也不想,顺势低头往边上一扑,椅子从她身侧飞过,她闭上眼睛,做好了和硬质地面接触的准备,却扑到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勒昂!”
头顶传来一声呵斥:“别闹了!”
身后的人气疯了,听也不听,武器被躲掉后,伸手就来抓她。阿珀像条泥鳅,刺溜一下躲进了男人身后。勒昂的手则停在了半空。
阿珀后退几步,这才现刚才接住她的是勒昂的哥哥,制住勒昂的也是他。他那张温和克制的脸孔上难得带上怒意:
“你不觉得丢人吗?!”
勒昂猛地甩开萨因茨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着远处的女孩,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她。。。”
“阿佩拉。”
高大的影子笼在阿珀身上,她本还在幸灾乐祸看戏,仰头一看来人,迅收起嘴角的弧度,垂头,低低唤了一声:
“爸爸。”
听到那个称呼,勒昂的理智似乎终于开始回笼,他看着站在高大金男人身边的女孩,猛地深呼吸几口,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蒙塔雷先生。”
称呼还算礼貌,但勒昂的视线实在可怕,刀一样往阿珀身上扎。她缩了缩脑袋,躲到了斯图罗身后,下意识拽住他的袖口后,一惊,本想松开,可见斯图罗却没什么反应,便又重新拽住。
“爸爸,”
她委屈巴巴:“对不起,我不小心把红茶撒到勒昂身上了。”
“对不起,勒昂。对不起,霍夫曼先生。”
她吐泡泡一样吐一连串道歉,顺带栽赃嫁祸:“打扰你们了,我真的没想到勒昂会那么生气,还要拿着椅子追我,说要、说要杀了我。。。。”
“你——”
勒昂瞬间又被她点燃,看起来要气疯了:
“不小心?你管那叫不小心?!那我刚才也是不小心拿起椅子,不小心。。。。。”
“闭嘴!勒昂!”
萨因茨又斥了他一声:“一点小事,阿佩拉也给你道歉了,你没必要再纠缠。”
勒昂对她的火力顿时少了一半,因为有一半分到他哥那边去了。
“萨因茨,你算我爸还是我妈?!用得着你管我吗!”
他的红一缕一缕,像个刺猬,死死瞪着自己的哥哥,像是下一秒就想跳上去刺死他。
气氛越僵硬,侍者满头大汗地处理着现场,疏散远处好奇探头的人。勒昂的那几个朋友站在远处,衣衫凌乱,望着这边,也都不敢过来。
阿珀躲在斯图罗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脏乱七八糟地跳,他刚才看到她在笑了吗?他现她是故意的了吗?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会怎么做?会批评她吗?会让她去道歉吗?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只手落在了她背上。
“阿佩拉从小就有点莽撞。”
阿珀身体一僵,被斯图罗带到了身侧。
“她不是故意的。”
“我替她道歉。”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