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南星猛地仰起头,脆弱的脖颈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弓。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与强烈的刺激,让眼角的泪水被生理性的快感瞬间逼出,顺着脸颊没入鬓角。
顾云亭双手紧紧卡住她纤细的腰肢,了狠地撞击着。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溅起一朵朵情欲的水花。
沙上的缠绵显然无法满足这头饿了太久的疯犬。
在叶南星还没从那阵猛烈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时,顾云亭突然抽出大半,双手直接掐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沙上拎了起来。
“云亭……你要干什么……”叶南星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惊慌地攀住他的肩膀。
顾云亭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跨前,一把将她翻转过去,毫不怜惜地按在了一旁冰冷的天然大理石茶几上。
上半身被迫贴着冷硬的桌面,臀部却被男人那双烙铁般的大掌高高地提了起来,迎接着更为狂暴的入侵。
“啪!啪!”
肉体碰撞的泥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顾云亭从身后狠狠地贯穿她,每一次挺进都深得要命,直逼灵魂深处。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背脊上,一边享受着她身体的紧致与绞杀,一边用最下流的粗俗话语,击溃她仅剩的尊严。
“白天在会议室里骂我二世祖的时候,不是挺高高在上的吗?”他咬着她的蝴蝶骨,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感,“现在呢?还不是被你口中的二世祖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被私生女姐姐这么紧紧地咬着,我这个唯一嫡子的命,都要被你吸干了……”
冰冷的茶几与身后滚烫的撞击形成了最残忍的冰火两重天。叶南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折磨得理智全无。她的双手在光滑的桌面上胡乱地抓挠着,指节泛白,骨子里的那点清冷被彻底碾碎。
“不……不要了……云亭,太深了……”
她哭着求饶,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即将把她撕裂的快感。她不顾一切地向前爬去,修长的双腿在真皮地毯上拖曳,试图挣脱那根将她钉死在原地的楔子。
可是,猎物越是挣扎,猎手就越是兴奋。
顾云亭眼底的暗火轰然炸开。他大步追上去,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犹如拖拽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战利品,将她硬生生地拖拽到了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大城璀璨迷离的霓虹灯火,以及连绵不断的秋雨。
“跑什么?”
顾云亭冷笑一声,强悍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向了那面冰冷的玻璃。
叶南星被迫趴在落地窗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坚硬的玻璃挤压得完全变了形,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淫靡。玻璃的冰寒刺透了她滚烫的肌肤,而身后,男人的坚硬再次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在这个悬空于城市顶端的位置,仿佛整个大城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这副不堪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暴露感与背德感,让叶南星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一股热流顺着相连的地方汹涌而出。
“怎么流水了?这么兴奋?”
顾云亭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越凶狠。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怕不怕大城的人看见?看看那个在会议桌上杀人不眨眼的叶董,看看那个高不可攀的孙太太,现在正趴在玻璃上,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弟弟的身下喷水……”
“闭嘴……你这个疯子……”叶南星泣不成声,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烧成了一片空白。
顾云亭听着她破碎的呜咽,胸腔里那股混合着爱意与恨意的暴戾终于得到了奇异的安抚。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从前面绕过她修长的脖颈,五指收拢,带着一种危险的掌控力,轻轻掐住了她的咽喉。
缺氧的战栗让叶南星的身体瞬间绷紧,出更为绵软的泣音。
顾云亭迫使她向后仰起头,迫使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迎向自己。随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喘息的红唇。
他一边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一边在她的身体深处疯狂挞伐。
两人的呼吸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中被逼到了濒临崩溃的极限。顾云亭松开了钳制她咽喉的手掌,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满是细汗的单薄脊背,将她整个人彻底圈禁在冰冷的落地窗与自己如烙铁般的身躯之间。
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尖带着情欲的温度,眷恋而又疯狂地舔舐着她敏锐的耳廓。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中,他将那些压抑在骨血里的疯魔与臣服,连同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地烙印进她的耳膜: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姐姐……”
男人的腰腹猛地收紧,伴随着一记几乎要将她贯穿到底的凶狠挺进,他出一声低哑到了极点的粗重闷哼。
“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滚烫的坚硬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剧烈地跳动着,犹如火山喷一般,将那股炽热浓烈的白浊尽数倾注进那片柔软的绞杀之中。
“啊……”
叶南星闭紧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剧烈地着颤。身体被那股直冲头顶的电流彻底击穿,在极致的高潮与失重感中不停地痉挛、颤抖。她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犹如一只被抽干了灵魂的蝶,软绵绵地瘫倒在顾云亭的怀里。
落地窗外的夜雨,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刷着这座城市的霓虹与罪恶。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身泥泞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靡丽的水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叶南星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在这片寂静而又疯狂的余韵中,她缓缓睁开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眸,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两具紧紧交缠的躯体。
随后,她微微侧过头,红唇擦过男人满是汗水的颈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不可闻、却又重如千钧的回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