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星崩溃地摇着头,冷瓷般的面庞早已被情欲和极度的羞耻感烧得通透。
这种粗鄙到极点的下流话,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钝刀,生生剥开了她近3十年来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矜持。她羞愤得想要合拢双腿,可身体却早已被快感彻底俘虏,在那恶劣的研磨下,竟不受控制地绞紧了甬道,爱液泛滥。
“想要我用力操你,就自己说出来。”
顾云亭眼底的暗火疯狂跳动,铁臂死死禁锢着她的挣扎,声音沙哑得可怕,“说你的骚穴被我操坏了,说你想吃我的精液。不说……我就拔出去。”
这种近乎残酷的要挟,精准地捏住了叶南星此刻最致命的软肋。
极致的空虚与对高潮的极度渴望,最终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与情欲的交界处。
“我……被你……操坏了……”她仰起头,修长脆弱的天鹅颈拉出濒死般的绝美弧度,眼角凄艳的泪珠滚落入鬓。她在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中,抖着苍白的嘴唇,吐出了这辈子最下流、最直白的祈求,“求你……干坏我……给我……”
“是……姐姐……被弟弟操坏了……”顾云亭了狠的说。
叶南星红着眼,“姐姐……被弟弟操坏了……”
这种矜持被彻底撕碎后献祭出的极致堕落,化作了这世间最致命的春药,瞬间贯穿了顾云亭的每一根神经。
“想射坏你,姐姐……”
顾云亭在那令人目眩的快感中彻底疯魔,嘶吼着起狂风骤雨般的冲刺。额头青筋暴起,滚烫的汗水滴落在这具折迭娇软的躯体上,“吃掉我,好不好……让我永远在你的身体里……”
这句充满了极致爱欲与占有的话语,连同那一波波毁天灭地般的顶弄,成了压垮叶南星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伴随着一声凄艳到极点的长吟,叶南星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一股滚烫的清泉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顾云亭的腹肌和大腿上,她哭着,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喷泄出大股的水液。
与此同时,顾云亭的腰腹猛地收紧。在这场极致的收缩中,他将自己滚烫的生命力,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深射进了她不断翕张的甬道最深处。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两人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波斯地毯上。
套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白噪音,以及交错起伏的粗重喘息。那枚沾染了汗水的金铃铛,无力地垂落在雪白的脚踝上,偶尔随着肌肉的痉挛出一声极轻的细响。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顾云亭半撑起身子,从矮几上端过那盘晶莹剔透的水果。
他用嘴唇咬起一颗饱满的樱桃,凑到叶南星的唇边。
叶南星疲倦至极,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已散尽。她慵懒地半阖眼眸,就着男人递近的薄唇,探出湿软的舌尖,将那颗饱满的樱桃卷入口腔。
顾云亭并未退开,反而顺势压下身躯,与她唇齿相依。
红透的果肉在两人交织的唇舌间被蛮横碾碎,甜腻丰沛的汁水瞬间爆开。混合着彼此交融的津液,那股黏腻的水泽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唇角溢出,滑过她纤细冷白的下颌,最终滴落在起伏的锁骨深处。
他一点点吞咽她口中的甘甜,宽大温热的手掌也并未安分。
粗粝的指腹沾染了些许捣碎的浆果汁液,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上游走,最终覆上那半掩在凌乱长下的饱满。指尖带着黏腻的果香与水光,在那片泛着大汗淋漓后靡丽绯红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捻、画圈,激起女人阵阵细碎的战栗与鼻腔里溢出的慵懒哼鸣。
剥开的葡萄,熟透的浆果,饱满的樱桃。
他们用唇舌互相喂食,甜腻的果汁将彼此的嘴唇染得水光潋滟、艳红欲滴。每一次果肉的碎裂,都伴随着一个深入骨髓、水声啧啧的湿吻。
顾云亭一边贪婪地吮吸她舌根的津甜,大掌一边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安抚般地抚弄着她酸软不堪的腰胯。偶尔在敏感的腰眼处流连按压,惹得叶南星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依偎进他的胸膛。
交织的喘息在果香中渐渐绵长。肌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水与交融的汁液逐渐被冷气吹散,带起一丝慵懒的凉意。
顾云亭站起身,极其轻柔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叶南星打横抱起,走向宽敞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巨大的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交迭的躯体,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与靡乱。水雾缭绕中,顾云亭将她抵在光洁的瓷砖上,低头,再次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姐姐。”
顾云亭离开她的嘴唇,双手捧着她被水汽蒸腾得白里透红的脸颊。二十3岁的青年,目光穿透了这异国他乡的水雾,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承诺。
“再等等我……等我把大城那盘棋彻底下死……”水声哗啦啦地响着,他吻着她的顶,“以后,我养你啊……”
叶南星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健的心跳。那双经历了无数名利场厮杀的眼眸里,泛起了一抹极致柔软的光。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安静而纵容的笑意。
笑这头她亲手养大的狼崽子的狂妄与贪婪。
笑这尘世的满目疮痍……
也笑自己,竟然真的在这场不见天日的泥沼里,心甘情愿地向他交出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