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叶南星没有任何迟疑,光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出一阵阵清脆空灵的细响,在这安静的套房里,宛如最诱人的催情剂。
她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稳稳地跌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顾云亭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掠夺。
他仿佛有着用不完的耐心。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还在滴水的长,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无比温柔地贴上了她的唇瓣。
这是一个绵长、甜蜜、充满了缱绻爱意的吻。
没有带着血腥味的试探,没有患得患失的恐惧。有的只是两颗在漂泊了许久后,终于找到彼此的灵魂,在互相抚慰与交融。
顾云亭的双手顺着浴袍的边缘探入,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他的动作轻柔极了,仿佛生怕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惊碎这场沙漠里的美梦。
“云亭……”
叶南星在含混不清的亲吻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没入他柔软的黑中。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软成了一汪春水。
浴袍顺着她莹润的肩头无声地滑落,堆迭在地毯上。
随后顾云亭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带着一阵温热的风,直接将她半推半抱地抵在了落地窗旁那一整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云亭?”叶南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姐姐,别动。”
顾云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与笑意。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的脊背。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交迭的身影。男人穿着黑色的亚麻衬衫,领口大敞,高大挺拔;女人穿着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长散落,冷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
顾云亭低下头,温热的唇吻着她的侧颈,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布料,毫不客气地拢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看镜子。”
他低声哄着,手掌突然力,带着一种恶劣的顽劣,重重地揉捏、挤压。粗糙的指腹隔着丝滑的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悄然挺立的红梅。
“唔——”
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至四肢百骸。叶南星的呼吸猛地一乱,双腿软。
她被迫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清晰无比的镜子。镜中的女人,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桃花红,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半阖着眼,红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意乱情迷、被疼爱到深处的娇媚模样。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自己的揉弄而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女人,年轻气盛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她的后背。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与年轻人特有的急不可耐,大掌撩起她长长的真丝裙摆,堆迭在她的腰间。
拉链褪下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云亭扶着她的跨骨,就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立的姿势,对准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腰腹猛地一沉,长驱直入。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和绝对的饱胀感,让叶南星的手指猛地扣紧了镜面的边缘,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虚弱的痕迹。
“姐姐,你现在好美。”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两人的结合处,眼底的暗火疯狂跳动。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克制的站立体位,而是突然站直了身躯,铁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失去重心的叶南星出一声惊呼,修长白皙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叮当——”
脚腕上的金铃铛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顾云亭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就这么抱着她,在宽敞的套房里大步走动起来。他每迈出一步,每向上狠狠挺进一次,那枚精致的金铃铛便会在半空中摇晃,出一阵连绵不绝的清脆铃声。
“叮当!叮当!”
肉体拍打的泥泞水声,混合着欢快清脆的铃声,交织成了一最荒唐也最动人的乐章。
“听到了吗,姐姐?”顾云亭仰起头,看着她因为失重和强烈的快感而不断后仰的纤长脖颈,嘴角的笑意张扬而肆意,“这铃铛的声音,真好听。”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抱着她从落地窗前走到宽大的真皮沙旁,又从沙一路撞击着走向那张凌乱的柔软大床。二十3岁的躯体里仿佛蕴藏着一座永远喷不完的火山,他带着她在欲海里翻滚、颠簸,每一次抽送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叶南星被他这种近乎疯狂却又充满了纯粹欢乐的节奏彻底带偏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繁杂的公文,不去想大城的尔虞我诈。她伸出手,捧住顾云亭那张布满汗水、笑容灿烂的英俊脸庞,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云亭……慢点……”她娇喘着,声音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甜腻。
“慢不了,姐姐。”顾云亭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腰间的动作反而愈凶悍,“我高兴,我今天太高兴了。我要把你彻底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