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看到了。”
大夫终于看到了伤口所在,语气兴奋。
云枝的脸却越发热了。
偏偏温知予还说:“伤口虽不重,但表妹说疼,你看要如何治。治的好了,我给你赏赐。”
大夫转过身去,和其他大夫低头言语了一阵儿,给云枝拿了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一瓶能够让肌肤光滑如初的凝脂白玉膏。
“少夫人,这凝脂白玉膏能使烧伤的肌肤长出嫩肉,对表小姐肯定有用。我再开一些止痛的草药,煮了让表小姐喝,就不疼了。”
温知予微微颔首,吩咐丫鬟给大夫们赏赐。
他亲自给云枝涂上药膏,问道:“还疼吗?”
就算是谎话,云枝如今也说不出了。
她不过小小一道伤口,就用能医治烧伤的药膏来涂,未免大材小用。
可她绝不能说出真话,让温知予知道他刚才做了多愚蠢的事情。
云枝胡乱地点头,还不忘在温知予面前卖乖。
“有表姐给我擦药,即使擦的是清水,也会管用的。”
温知予如何不知云枝是故意把小伤说的严重,不过他担心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云枝说的是真的。
他不会赌那一点点的可能,让云枝忍受疼痛。
所以,他宁愿顶着众人不解的目光,也要把所有的好大夫都请来。
听到云枝这一句乖顺的话,温知予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看来,表妹一定是在说谎,她根本不疼。
看到云枝睁着娇媚的狐狸眼睛,唇角却挂着乖巧的笑,温知予嘴唇微动,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叹息。
“唉,你啊你。”
云枝凑到他的面前。
“我怎么了啊,表姐。”
她殷红娇嫩的唇瓣陡然出现在温知予视线中。
他眸色一沉,想到了桃花雪中,云枝醉酒后胡乱的亲吻。
那根本算不得正式的亲吻,而更像是乱啃、乱啄。
或许,他外表妩媚的表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亲吻。
他知道。
他可以教她。
云枝敏锐地察觉到温知予的目光一点点地变得灼热。
她本能地觉得危险即将来临。
她身子后退,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表姐,该睡觉了。”
温知予应了一声。
今日确实折腾了许久,先是十一皇子,后是她,云枝躺下后,眼皮变得沉重,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身畔响起平稳的呼吸声,温知予转过身去。
他抬起手,把背对着他的云枝的身子翻过来,正对着自己。
他拉住云枝的手,往自己紧实有力的胸膛按去。
云枝下意识地抓了两下,嘴里嘟哝:“好摸。”
紧接着,她就如同以往许多个夜晚一样,像根藤蔓似的缠到温知予身上。
温知予目光微软。
他回抱云枝。
佩仪醒来后,还一心想着如何寻找木头狮子,但注意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中有古怪。
她随便抓住一个宫女,质问道:“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宫女本不欲说,但顶不住佩仪的连声质问,把十一皇子昨夜伤势加重、请大夫来看之事说出。
佩仪拧眉:“这等大事,为何没有人告诉我?”
“许是看佩仪姐姐太劳累了……”
“鬼话!”
佩仪才不相信。
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十一皇子是她最大的仰仗,如果失去了他的信任,自己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