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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小说>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 5060(第15页)

5060(第15页)

竹球滚在她的脚下,佟姨妈拿起,见俞酌之走了过来,满脸戒备地看着她,语气生硬:“那是我的球,还来。”

他的语气中没有对继母的尊敬,但佟姨妈未生气,因她知道,孩子的态度不过是受了长辈影响。假如俞二爷尊敬她,俞酌之不敢如此。

佟姨妈把球递给了他,嘴唇微扬起,显然心情不错:“一个人踢球有什么意思,该找几个小厮一起玩。”

俞酌之脸色微冷:“我当然知道。”

说罢,他就抱着竹球跑了,却是去寻大哥俞胥之。

俞胥之年纪最长,已是翩翩少年郎模样,清矍俊秀,眉目舒朗。

“她好古怪,别人都在说她的坏话,却冲着我笑,害的我浑身一激灵。”

俞胥之纠正道:“你该唤她一声母亲。”

俞酌之却梗着脖子不愿,直言自己只有一个母亲,早就去世了。

俞胥之见他性子执拗,怎么都说不通,只得由他去了。

俞酌之缠着他踢球,俞胥之好脾气地应了,不过要等他读完手中的一卷书。

于是,俞胥之念书,俞酌之就在旁边自顾自地踢球等待。他看到清瘦的身影走过,那人抬眼和他目光相对。是一双偏细长的丹凤眼,主人却周身阴沉,和这双眼睛根本不相配。俞酌之皱着鼻子,做出嫌弃模样。

那人竟连招呼也不打,独自走了。

俞酌之气的跳脚:“大哥,你看见了没有。俞寻之越来越没规矩了,见了人连问好都不说。他的性子越发沉闷了,真讨人厌……”

俞胥之拦住他继续往下说的话头,将书一合:“我们踢球去罢。”

俞酌之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便不再提及刚才的事。

云枝在床榻养了小半个月,才身体大好。秋水陪着她去了府上的女学。俞家势大,除了三房在府上读书,其余的旁支的儿女孙辈也来此进学,因此选定的夫子都是一等一的德才兼备。

云枝进了门,秋水却被拦下。有人扬声喊道:“不许婢女进来。”

云枝便要秋水回院子去。

她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可以坐在哪里。有人指着一靠窗的位置喊她:“坐这里。”

云枝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安静坐下。

人陆陆续续地来到,多是三五结伴而来。

一小女郎脚步急切地走到云枝面前,质问道:“你是谁,凭什么坐在我的位置?”

云枝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她看向刚才让她坐下的人,但那人躲开了她的视线。

俞欣萍闻到了带着苦涩的清香,眉头皱紧:“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病秧子,二婶的穷亲戚罢。”

云枝摇头:“我不是病秧子。”

俞欣萍伸手拉她:“你快让开,这是我的位置。还说不是病秧子,身上难闻死了。”

女学的吵嚷声音引来了外面人的注意。云枝身子娇弱,经不住俞欣萍一拉一推,摔倒在地。

她脸颊烫极了,心中倍感屈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忽地,有温暖宽阔的手把她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见她哭了,他拿着手绢给她擦眼泪。

泪眼朦胧中,云枝看清楚了面前人的脸,眉目温和。

他身量很高,为了给云枝擦泪只能半蹲着身子。

云枝听到有人叫他“大哥”、“胥之”,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俞胥之训斥了俞欣萍,说她蛮横无理,竟欺负弱小,要罚她抄三十篇大字。俞欣萍瘪着嘴巴,满脸不情愿,但因着大哥的威严,她不敢反驳只能应下。

俞胥之拉着云枝的手,把她安顿到无人的位置。同样是靠窗,不过排在俞欣萍前面两个座位。俞胥之把她的书袋放好,轻声道:“你的旁边就是许多花,若是累了,扭头看一看就能解乏。”

他和云枝说话时始终微微弯着身子,未曾因为她年纪小就随便敷衍糊弄。

云枝柔声应好。

她盯着俞胥之离开的身影,突然发现从窗户往外望去,不仅能够看到满庭院的花,还有每个人远去的背影。

学堂上,夫子点到俞寻之的名字,他站起身,却闭口不言。因此引起了哄堂大笑,唯有俞胥之脸色微凝,没有笑他。

俞胥之在家中排行老大,又因为他处事周到,一众兄弟姐妹都信服他。

众人以为,俞胥之父母和睦,自身优异,但白玉微瑕,他所仅有的一点瑕疵却不是他的品行,而是他的兄弟。早在俞大爷娶妻时,就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为此俞大太太备受旁人羡慕。但成亲不过三年,俞大爷醉酒后被丫鬟爬了床,使昔日种种承诺都成了笑话。俞大爷自然是悔不当初,想要把丫鬟发卖了以证明自己对妻子的忠心,殊不知丫鬟有了孕,经老太太开口,俞大爷只得抬她做了姨娘。姨娘后生有一子,便是俞寻之。

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俞大爷的不忠,因此俞大太太不喜他,俞大爷冷落他。

俞寻之成了府中最微不足道的人。姨娘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他忍耐,忍到长大成人,他就可以搬出府去,过自己的日子。

身边轻视奚落的目光、姨娘一句句的要他忍耐,让俞寻之的性子越发沉闷不讨喜。

什么人同他讲话,他都不回答,仿佛不张嘴说话,就不会犯姨娘口中所说,会被赶出去的错误。

众人本就对他的出身议论纷纷,因为他的性子,议论中又加上了一句“怪胎”。

夫子连连摇头,见他锯嘴葫芦似的不开口,只得做罢,另叫了其他人回答。

俞寻之坐下,双眸盯着书卷,诵读的声音在他耳边飘远,直至有人提醒,他才发现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一个。

佣人好意提点,是俞胥之见他发呆,才叮嘱记得告诉他,免得他夜深了还不回去。

俞寻之没应声,他看出佣人眼里的期待,仿佛要他说上一些感激涕零的话才满意。但他为什么要说,全都是俞胥之自作主张,他可没有要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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