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他翻身一转,羽毛般轻飘飘跟随在她身边。
直等走出好几丈远,阮清木才感觉到那阵如影随形的剑意。
她转身抬头,看见乌鹤倒着漂浮在她身后,一步接一步地踩着虚空。
她盯着那张倒过来的脸:“……你干什么?”
“我倒要问你,”乌鹤仍旧保持倒着的姿势,“你使了法子刻下剑印,又当作看不见我,这是什么打算。”
“谁想刻什么破剑印了?”阮清木没好气地说,“解开不行?”
“你以为我不愿解开?莫名其妙被吵醒,连火气都没个发的地方。”他突然哼笑一木,“要想解开也简单,你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这刻印马上便能失效。”
“那你怎么不去死!”
乌鹤又倒过来,盘腿坐在那把剑上:“脾气真大,没看出我不是活物么?”
阮清木反问:“哦,不是活物——那你还算是个东西吗?”
乌鹤正要应木,却陡然反应过来她是在骂他。
一缕灵力从他的指尖溢出,分外精准地圈住了地妖的脖颈。
而后,只听得“噗嗤——”一木。
四溅鲜血中,地妖首身分离。
阮清木顿住。?
说真的这人是谁啊?
哪怕离得远,她也能感觉到山洞里灵息浓郁,肯定埋藏着不少灵石。
阮清木停下。
那现在怎么办。
是继续找女主,还是趁机挖些灵石?
眼下还不知道女主在哪儿,肯定得赶快找到她。
不过她走了这么远,还没遇到过灵息比这更充沛的地方。
但找到女主也挺重要,毕竟她现在还不知道连柯玉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可万一再遇不着这么多灵石了呢?
第106章第106章
风宴的视线随着她起身,缓慢往上移,直到再度锁准那双黑亮的眼睛。
“无事。”他说。
想起方才那眼神,阮清木心里还有点儿发毛。
她更为恼怒:“方才的话都听明白了吗?”
“嗯。”
“那怎么说?”阮清木抱臂,手指不耐烦地敲着,等待着他出言拒绝。
不想,下一秒她就眼睁睁看见他微一颔首。
然后他道:“好。”
不是。
等会儿。
阮清木的手一顿,怔住。
好?
他还真答应了?
有阴谋!
这念头从脑中倏然划过,她警惕地扫了眼四周。
以她对风宴的了解,他虽然想装成圣父,却不会无底线地纵容一切。
对于明显不合道义的事,他也会拒绝。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竟然答应替她找灵石,帮她作弊,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周围有其他人。
而他八成是在做戏给那个人看。
这样一来,既能坐实他的好脾气,又能将她打成威胁同门作弊的小人。
好狡猾的手段!
阮清木心生恼恨,余光却瞥见一道漆黑长影从草丛间窸窣蹿过。
是蛇!
她向来觉得这类动物恐怖恶心,眉头紧拧,右手作势打出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