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入秋了,到时候我给你做桂花糕。我们也送点给小玉姐,好不好?”风宴用商量的口吻说,语气中却全是纵容,“你还记得吗?阿庆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我会做很多,你不用担心不够吃,我们还可以分一点给阿庆。”
说了一会,风宴才松开阮清木,让她平躺着。
“睡吧。”风宴柔声说,“我新学了梅花妆容,明日给你画。”
说罢,风宴正要伸手解开外衣的衣带,一只猫却从门外窜进来,喵了几声,伸长脖子,一个劲地往床上凑。
风宴不满:“小声点,你会吵醒她。”
糖圆苦着脸,却又打不过风宴,只能闭上嘴,落寞地趴在床边,感受着阮糖少得可怜的气息。
十年了,娘亲似乎离它越来越宴了。可惜,那日之后,它也彻底困在了这副身躯中,不然也不会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等着他将娘亲救醒。
哼,等娘亲醒了,它就要撺掇娘亲找其他人来当它的父亲,好好地报复这个冷漠无情的狗男人。
处理好这个插曲,风宴和衣躺下,半搂住阮糖,闭上了眼。一瞬后,风宴又睁开眼,他感受到了那股灵力的存在。
临走前,他趁唐小米不备,在她身上下了追踪术法。而现在,风宴再次感应到了她的存在,那是妖魔宫的位置。
她果然是那群妖魔派来的人,难怪心思不纯,油嘴滑舌。
既然如此,下次再见时,他会杀了她,内心丑陋之人根本不配与阮糖相像。
似是感应到风宴的杀意,躲在角落里的天华剑嗡了一声。
风宴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尔后才转身离开。糖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在角落里度过一夜的天华剑也感应到主人的气息,随后化形,收归在剑鞘之中,回到风宴身边。
出了秘室,糖圆才敢提高声音,扑棱到风宴身边,冲他直叫。再不给它饭吃,它就真的要闹了!
风宴没看它,只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灵石,扔到糖圆嘴边。它忙不迭凑过去,不过眨眼间,便将这些个灵石吞吃入腹,最后还打了个饱嗝。
看着饱餐一顿的糖圆,剑鞘里的天华剑也意动起来,正要“嗡嗡”几声,却感应到一大堆灵石的气息。下一瞬,它便偃旗息鼓,不再闹了,转而开始疯狂地吸收灵气。
嘿嘿嘿,主人对它可真好!
进食完成,天华剑不像糖圆那样能打嗝,但它还是努力地“嗡”了一声,炫耀自己刚刚享用了一顿大餐。没想到,它才刚动,风宴便带着它到了洞府后方的密林之中,开始练剑。
跑了一万步的天华剑:谢谢,又饿了。
练完剑,挂在风宴腰间的通讯玉简闪起微光,他便往议事堂而去。议事堂里,黎清越正在等他。两人见面,风宴简单地行了个礼,便站在那里,等着他吩咐。
黎清越原本还想先对风宴嘘寒问暖一番,毕竟这些日子他实在太拼,宗门里的人都在传,风宴练剑练得都要走火入魔,是个完完全全的剑痴了。但见风宴这副作态,他也只能开门见山:“清离,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掌门请说。”
“前不久,我们在妖魔宫的人传来消息,魔族圣女已经苏醒。她是前任魔皇与圣女结合所诞下的女儿,与现任魔皇游彦、妖皇路生关系匪浅,她的昏迷与十几年前那场妖魔宫内乱有关。如今她醒来,我们可以从她入手,设法探听消息,找到那场妖魔大战的真相。”
风宴问:“要怎么做?将她抓来,严刑逼供如何?”
黎清越:“……”
缓了一会,黎清越才徐徐开口:“这倒也不必,此事我们需要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据我们在妖魔宫的人所说,这位魔族圣女生性单纯,备受前任魔皇宠爱,甚至前任魔皇还为她留了秘宝,此物可以牵制住游彦。是以,我让你前来,是想要你设法取走魔族圣女的秘宝,让其为我们天月宗所用。”
“既然只要秘宝,那杀人取宝物,为何不可?”风宴很认真地问,他并不想与魔族圣女做过多的周旋,只想尽快完成这个任务,早日从掌门手中拿到天月宗秘宝。
黎清越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微笑:“清离,这不是你该问的,你要做的只是执行。”
风宴这回倒是干脆利落地回了一个“好”。
交代完情况,风宴便要转身告辞,黎清越喊住他,说:“日后你若再做任务,一并带上你元珍师妹。”
小米姑娘?!风宴不提还好,一提林不语便气上心头。要不是风宴突然喊他去做任务,他早就和小米姑娘去约会了,说不定现在两人已经更进一步,马上就要成为道侣。
林不语心想,你风宴真是我姻缘线里的扫把星,每次有你出现就保准没好事。之前风宴便当着他的面与小米姑娘眉来眼去,现在居然还敢命令他,不准他接近小米姑娘。
林不语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只当那是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左右风宴不是他的直系师兄,没什么好怕的。
赵元珍本就被冷落了好一会,心里有气,此时又见风宴提起唐小米,不由醋意大发,扯开碍事的林不语便站到风宴身边,对着他发脾气:“师兄,掌门让你出任务带着我,你怎么自顾自便走了,也不同我说一声?”
第63章第63章
惠阳镇。
林不语半弯着腰,站在徐津身后喘气,他也不是真的身体乏累,而是心累。毕竟,谁家大好人说要巡山,真就是在山上绕着走好几圈,一花一草都不放过啊?!
这样的严谨态度,林不语属实是学到了。
“你若是受不了,便在此处等我,我巡查完再来找你。”
听到徐津的话,林不语顿时直起背,将头摇成拨浪鼓:“……不用,我还是跟着师兄吧,此次和师兄一起下山出任务,我真是收获颇丰!”
徐津嗯了一声,当真便继续往前走,连句话都不说,林不语只能将苦咽下去,迅速跟上去。一路上,林不语都跟在徐津身后四处晃荡,时间一长,心思便不由得游离出来。
师父说这次下山的任务不简单,让他多加注意一下,特别是要牢牢跟住徐津,但直到现在,林不语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难不成师父还会诓骗他?阮清木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种滋味,那话不过是她随口编的,却被风宴当了真,拿出来当作不同她做的借口。
她不会怀孕的,就算阮糖的身体只是凡体,但她毕竟还可以调用灵识和灵力,避个孕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见状,阮清木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继续去勾着风宴,她就不信风宴会没有半点反应。不一会儿,风宴确实有了反应,但还是哑着声,将阮清木作乱的手拨开:“……睡吧。”
阮清木气得要死,又拿风宴没办法,他都这样了还不愿意同她做,阮清木也不能真的玩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戏码。于是,阮清木收回了手,转过身,背对着风宴,闭上了眼。
她等了一会,见风宴也没有服软,更没有凑过来抱住她,不由得更气了。
气着气着,阮清木原先心中的那点离愁和郁结也消散了。她闭着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不久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