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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1页)

可是,阮糖给不了的,她阮清木更给不了。

到了家里,阮清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是风宴准备的早饭好了。他没有动筷,而是蹲下身,将一小根肉条递到糖圆嘴边,糖圆舔了几下,就是不吃。听见脚步声,它看了眼阮清木,才喵呜一声,将肉条嚼进嘴里。

而见它终于领情,风宴舒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含着一点如释重负味道的微笑。

走近了,阮清木才发现糖圆的的面前还放了一小碗羊奶,澄白清透,但看起来像是没有猫动过的样子。

这个年纪的小猫都这么挑食了吗?

阮清木不禁蹙眉想,她之前养过的那只猫馋起来可什么都吃,有时候渴了还会急匆匆地跳过来抢她的酒喝,喝完就醉醺醺地趴在她怀中睡着了。

但它也不长记性,下次渴了照样是什么都喝。相比起来,糖圆这只野猫竟比它还要难养。

阮清木走过去,摸了一把糖圆,才轻声说:“挑食可是不好的行为。”

糖圆呜呜了几声,像是在抗议,见阮清木不伸手抱它,又一个劲地用爪子扒拉她,扒拉了半天也只摸到一小片衣袖。

过了会,它才眯起眼睛,低下小脑袋,咕噜咕噜地将碗里的羊奶喝完了。阮清木这才抱起它,转而对风宴道:“下次糖圆再挑食,你不要纵着它,饿几顿就什么都好了。”

原本还在阮清木怀中动来动去的糖圆顿时安静了,一双琥珀色的猫瞳盯着风宴看。

风宴也笑起来,顺着阮清木的话说:“好。”

话音刚落,一开始还兴高采烈的糖圆顿时泄了气,它朝风宴示威性地挥了几下爪子,便老老实实地躺回阮清木怀中,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这猫果然通灵性,风宴忍不住想。

这样看来,糖糖说糖圆是他们两人的孩子也不算假,毕竟和小玉阿姊家的孩子一样,都是亲近母亲多点。

喂饱糖圆,风宴和阮清木才坐下来吃早饭。风宴准备的膳食依旧很美味,但一想起小玉姐姐先前的话,阮清木便没了胃口。

她怎么如此迟钝?

风宴不仅厨艺好,家务也是样样精通,还会去山上砍柴狩猎,他几乎无所不能。阮清木原以为风宴的父母是前几年才离世,风宴跟着他们学了几年才成这般模样,但现在想来,年少时便要独自生活,撑起一个家才能塑造出这样的风宴。

风宴看了眼阮清木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桂花小圆子,微微皱起眉头,问:“身体不舒服,是来月事了吗?”

算算日子,也是这几天了。

阮清木摇头,在风宴关切的神色下几乎说不出话来。一开始,她这副身体确实会来月事,但随着她经脉逐渐修补成功,阮糖这具凡体也隐隐有了修士的特质,她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更难以受孕。

阮清木抿抿唇,突然发问:“……夫君,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同我成亲?”

如果风宴的想法也并不纯粹,那她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阮清木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即便如此,她还是注视着风宴,迫切地寻求一个回答。而风宴难得没有就此躲开她的目光,而是握上她的手,望着她,一字一句地坚定道:“因为我欢喜你,糖糖。”

许是初次经历这般,阮清木很快便释放出来。她还飘飘然地躺在那里,风宴却已经用唇舌帮她清理好了。

他站起身,缓缓伸手,将她抱在怀中,鼻尖还沾着水雾,关切地问她:“……还好吗?是我太过粗鲁了?”

阮清木眯着眼看他,双唇微启,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受用,只能轻轻摇一摇头,靠在他身上。房间内溢满了阮清木的气息,风宴的身上尤甚。他们靠在一起,阮清木甚至能从风宴的呼吸中闻出属于自己的味道。

她的脸更红了,身上的燥热也久而不散,心口处甚至有了被灼伤的感觉。

没得到阮清木直接的回答,风宴表现出了鲜有的执着,他低下头,坚持不懈地确认阮清木的状态:“要喝点水吗?”

阮清木点头,风宴便起身去取水。望着风宴的背影,阮清木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还是先去洗漱一下吧。”

不然她真担心风宴鼻尖的水雾会就此凝结。

风宴身形一顿,沉沉地吐出一个“嗯”,便打开门,大步走宴,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阮清木盯着那背影看了好几眼,等挪动身躯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先前帮她的时候,风宴似乎也起了反应。

那时候她全身心的关注都放在自己身上那处,虽然也察觉到抵在她背腰处的硬邦邦,但她没多想就以为是床榻上的装饰。

没想到……阮清木一向喜欢看风宴脸红害羞的样子,可现在风宴身上还有脸上炙热的温度都像是直直射向她的日光,将她心里那些阴暗至极的想法曝晒出来,无所遁形。

她不敢再看,只能羞愧地低下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别开话题:“对了,你不是还要去镇上吗?快点去吧,我在家陪糖圆玩会,等你……回来。”

话到末尾,阮清木直接气虚,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风宴却以为她还难受着,便起身,贴心地给她留出个人空间:“好,这些早饭你若是用不下,等我回来给你带宁香阁的蜜饯,还有桃花酿。”

再加上之前定做的衣裳,糖糖看到必然会欢喜一点,风宴在心里默默筹划起来。

阮清木没怎么听,只点点头,便抱着糖圆回了屋。

阮清木无声地叫了几下,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才冷静下来,重新坐好,给自己扇风。

不慌不慌,虽然她也是第一次玩这种,但是她和风宴也做了三个月的夫妻,她连风宴身上有几颗痣,腰后有一道疤都知道,只是这样有什么可害羞的。

阮清木就这样说服了自己,她静静坐了一会,身上确实清凉了许多,但胸口处的灼热仍未消散,甚至隐隐有了加剧的趋势。她本想伸手试试温度,却捏到了一处地方,提溜出来后才看清,那是她昨晚忘记拿下的白玉石吊坠。

此时,那块白玉石就躺在她手心,烫到让她无法忽视。

阮清木凝眉沉思了会,还是决定放出些许灵识,见风宴大约还在浴堂,周围也没有其他风声,她便安下心来,专心与眼前的白玉石联结。

不多时,白玉石便发出一道光亮,像极了那晚上的光芒。阮清木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动静,一时竟也失了神。

等到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雷声,阮清木才收回神思,先是屏息凝神,尔后一吸一吐。吞吐之间,阮清木发觉自己的灵识越发清晰,灵力充沛到有了向四处逸散的趋势。

最重要的是,她原先破败不堪的经脉已然恢复如初,甚至更为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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