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塌陷的腰忽而被扶直了,说不上是谁更主动一些,他们很快吻在一起,堵着彼此的唇。阮清木的脑子有点乱,总觉得有风宴咬着那几个字的画面印象,忍不住伸舌进去探一探,而男人只由她作为,一手勾着她的腰用了点力,就将她抱着站起来。他始终按着阮清木的后颈摩挲,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
站在床上,阮清木就要比男人高一点,反倒像是她在捧起风宴的脸颊亲吻,情难自禁的环住对方脖颈,又忍不住往他身上靠,被他托着后脑往后压,亲得神魂颠倒,顺势躺在床上,很久以后才回神,大口喘息着看向风宴。
阮清木给她们倒了点甜水,还给赤蛇也倒了一小碟,“后面房子烧了,你打算怎么怎么办呀?”
“重新建呗。”楚意下巴往许思则那边点了点,面带得色,“这小子也住这,她得给我当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许思则翻了个白眼,因为年纪很小,做出这个表情却很有点可爱的意思。
阮清木也顺势坐在石凳上,微侧着头问那五小姐,“你之前身边跟着一个灵霄宫的修士么?灵霄宫的人好像在找他,你得要小心点。”
“灵霄宫?什么东西,没听过。”楚意接口,不屑,“这种不入流的门派,也值当你操心。”
她突然想起来,“等会儿,难怪你家院门口处设了个结界,那可是蜀宴的高阶术法,我还寻思是防我的,原来是为了挡那什么灵霄宫?他们来找你麻烦了?”
许思则冷不丁说道,“他们的确是来找了麻烦,差点把阮清木打死。”
赤蛇嘶嘶两声,许思则又改口,“哦,是差点把阮清木弄瞎了,还把她骨头打折了几根。”
柳二娘的回答很是出乎意料,“只是我听说,紫英仙君许多年前曾偶然救过她全族人的性命,他们一族人便把紫英仙君当祖宗供着,这郡主每日都要跪拜紫英仙君的。”
素风的族人还远在玄州,紫英仙君人还没死,他们每年却都要搞出个祭典出来颂扬这位仙君。
算起来,今年的时间也近了,素风大约是想要添点祭品带回去。
柳二娘带了点笑,悄悄地跟阮清木说,“不过说来也奇怪,素风郡主一共有过…道侣。”
她比划出一个数字来,阮清木肃然起敬,“十二个?!”
“嗯呢。”柳二娘感慨道:“仙家女子做派是古怪。”
也可能只是太有钱了。
第37章第37章
“二娘。”在车上,阮清木把春宫图册还给她,“你以后别这样了,我跟风宴感情很好,而且都是大人了,这种事情我们自己会琢磨的。”
柳二娘皱了皱眉,阮清木又塞了颗夜明珠过去,“这是我夫君带回来的,家里多,你拿着夜里头用吧,做绣活儿很伤眼。”
“呀,这么贵重的东西。”
二娘只是推脱一会便收了,随后笑着问她,“这种成色的夜明珠,往小了说也值当三块灵石,阮阮,你想买马车的话,把这夜明珠拿去当了,再攒个几两白银也就够了。”
家里这些东西还不少,但阮清木觉得毕竟还没到变卖家产的地步。
就用风宴的工资慢慢攒,先不用急,毕竟日子是要细水长流的过。“先等等。”阮清木看着那小狼崽子似的女孩,跟楚意建议道,“把这女孩送回庄子里吧?说不准她是被蛇妖迷惑了。”
“我不回去!”五小姐终于出声,“不许抓我的蛇。”
因为被楚意踩着,那条赤色小蛇还在地上痛苦翻涌。
楚意却来了点兴致,“嘿。”
她直接把女孩摔在地上,用脚用力碾着那条蛇,“哦,原来你跟这条蛇是朋友。”
脚下的力道逐渐加重,楚意兴致勃勃观赏着女孩愤恨的表情,嗤道:“怎么,你很恨我?”
阮清木抓紧了风宴的袖口,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出声阻止。
风宴以为她害怕,只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过一会儿才觉得不对,“怎么了?”
“这是个小孩儿。”阮清木轻声说,“她不懂什么的。”
风宴语气平静:“她很懂如何杀人,你险些为她所害。”
语气里颇为不赞成。阮清木忍不住失神,直到被男人咬了口下唇,才扭着肩膀挣脱开来,因为窘迫,她的脑袋下陷到水里,过了一会儿才钻出,面对面看着风宴。
有点陌生。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大概因为现在的他没穿衣服,脸上挂着点细腻水珠,要坠不坠的,眼底也不再清澈,在迷离的水雾里直勾勾地瞧着她。
这和白日里出尘仙人模样相差太大,简直像是有了几分妖异。
“木娘。”
风宴呢喃着一声,摸到水下两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提上去。
阮清木的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水面,所有的一切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只有无措着按着他的肩,被迫迎上前去。
“等一下。”
阮清木一个激灵,浑身血液都要向脸上涌去。
“你先别咬。”
风宴发出点不高兴的动静,被阮清木两手推开,紧张地问道:“楚意是不是还没回来?”
男人只是沉默。
“我们居然把她忘了。”阮清木说得着急,“快去把她找回来吧,她虽然厉害,但是迷阵攻心的。”
本来楚意就不聪明。
风宴口吻嘲讽:“原来她竟还长了心?”
阮清木放软了语气,“我不是还活着嘛,没事的。而且那个迷阵也不算很厉……”
也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