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得不错。
妒夫,是非常吓人的。
尤其风宴的心眼一贯很小。
“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阮清木的脊椎上爬了点冷汗,下意识抓着风宴宽厚的手,紧紧握着,“这怎么可能呢,你别信这些。”
风宴的眼神轻轻回落在她的身上,不辨喜怒。
但很陌生。
“我跟楚修士才认识多久……”阮清木只觉发窘,摇着头,“都什么跟什么啊。”
阮清木不擅长撒谎,说谎时会觉得不自在。
而此时的她,并不敢看自己。
风宴还算平静。他想起阮清木她一贯有些怕生,却对楚意颇多亲近,甚至不顾危险,跟她单独来到后宴……
早有缘由。
他眨了下眼睛,望着阮清木楚楚可怜的神色,慢慢地思考,此事是在何时发生的。
她是个魅魔,本能要渴望他人的阳元阴。精,既然风宴暂且给不了她,她就想法子去寻别人的。
他不应该让阮清木接触旁人的。
“风宴。”阮清木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看着男人幽冷的眉眼,无奈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跟别人有什么。”
风宴回神,“……嗯。”
魅魔天性如此,他早就知道,这并不是阮清木的错。
哪怕与再多旁人有什么牵扯,她所依赖的,也唯有自己。
生了点不该有的错误,那么板回来便是。
她想要阳元么,这不难,天底下没人比紫英仙君的更能满足她。
他低头,轻轻将阮清木拢在怀里,“我知道。”
感觉他根本就不知道。
因为男人的怀抱密得她透不过气,甚至勒得她有点疼,显然不正常。
男人也不作遮掩,只把东西给她看,“你喜欢哪样?”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赤条条的,正在纠缠着的身躯。
第一眼过去只觉得奇怪,待阮清木看清之后才明白过来,这是原来是个古风小黄图。
风宴以为阮清木会害羞,但她只是睁大了眼睛在很仔细的看着,研究完之后才觉出不妥来,伸手猛地把东西抢走藏在自己后背,掀着眼睛去打量风宴,“……肯定是二娘塞给我的。”
阮清木打了个哈欠,“你早点睡,明天去紫乾堂吗?”
一到家眼皮子就有睁不开的迹象,阮清木轻轻摇开了风宴的手,对方却又重新执着地牵了回来,薄唇不语,一双眼眸幽静深邃,只无声看着她。
阮清木才反应过来:她出门前好像是有承诺过什么。
小黄图没让阮清木觉得有什么,可他专注望过来的目光,却仿佛有了实质,千丝万缕地缠着她,那是毫不遮掩的欲。
她能听见风宴浓郁的呼吸,因为他正慢慢倾身过来,双手捧起她的脸,慢慢地说,“你很漂亮。”
说得黏稠,仿佛那几个字是被他含在嘴里,再一个个吐露出来。
她把画像卷起来还给阮清木,表情有点微妙。
“呵呵。”都是夫妻了,一起洗澡没什么的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阮清木还是觉出了点别扭,她回身盯着风宴,指使着,“你先进去。”
男人并不废话,他的人生字典里好像没有害羞这两个字,在阮清木有意放重的眼神里,神色自若着一件一件解开衣衫,随手扔进小桶。
说起来,这个小桶也是能自动洗衣服的……
阮清木的生活,其实跟现代并没差太多。
不过分神了半秒钟,风宴已经脱得只剩下件裤子,他面不改色解了腰带,动作干净而利落。
腰带抽。出去,有极轻的破空一声。
阮清木猛地转过了身,假装去翻找柜里的睡衣,而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也停了一小会儿,再确认阮清木并不想看以后,风宴才平静地解开布料,跨进水桶里。
水温很高,白雾茫茫。
他的劲瘦而紧绷的胸肌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点色气。
阮清木感觉自己被蒸得有点红温,她还在心烦意乱着找睡衣,听见风宴如常催促,“好了没有?我洗好了不会等你。”
阮清木没了脾气,她忍不住要赖,夹子音攻击,“你就等我一会儿啊。”
“不等。”男人懒声说道,“容易受凉。”
楚意又笑,笑得人心里发毛,她的眼睛干眨几下,忽而啧了一声。
“我不是有意笑话你,但是,”楚意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小妻子看丈夫的眼神,有时候也是有点太离谱了。”
这真的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