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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会搞明白的，一定可以的。

塞西莉亚探手朝副驾摸过去，Dean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手朝自己的臀部而来。

他稍稍有些惊讶，这样的大白天，西莉亚怎么这么主动。他是不是应该更热情一点？

Dean把屁股微微翘起来。

有些自得。

“我最近锻炼的很不错。”

塞西莉亚的手顿住了，她的视线在那个形状完美的弧线上滑过，“确实锻炼的不错。”接着拿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压在Dean屁股下面的卷宗，把卷宗抽出来的时候还非常顺手的在某人主动的地方摸了一把。

嗯，手感还是这么好。

Dean看着卷宗瞬间有些落寞，原来这么主动，不是为了他的屁股。

塞西莉亚忍住嘴角的笑意。

把卷宗拿给他。

Dean咳嗽一声，立刻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塞西莉亚启动车子，为他介绍案情。

特别说明了老法医去世的事情，“既然你来了，晚上就做个老本行，我们要去挖坟，我要验一下，他是不是被毒死的。”

Dean听完介绍若有所思，“等一下，你刚说，那个人是心脏病去世的，他太太在他死亡的法医实验室闻到了硫磺味，确定是硫磺味吗？”

塞西莉亚点点头，“确实是硫磺味，他太太很肯定，所以我才怀疑是不是某种药剂。”

Dean的神情严肃起来，“不，西莉亚，”他合上卷宗，看向她，“如果是硫磺味，我怀疑可能是恶魔所为。”

“恶魔？”塞西莉亚听到这个结论有点疑惑，“这和恶魔有什么关系？”

“硫磺意味着恶魔出现，”Dean解释说，“那是他们来自地狱的标志。”

塞西莉亚脑子里一片混沌。

考虑到她父母的身份，这个案子可能有人类参与，可能有异种参与，但是恶魔？

恶魔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办法可以确认他是不是被恶魔杀死的吗？”

Dean摇头，“从死者的角度很难分辨是不是恶魔做的，要看凶手有没有异常，通常恶魔附身后，被附身的人会性格大变，粗鲁、残忍、凶狠、他们会变得非常不一样。”

红灯亮了，塞西莉亚踩下刹车。

她转过头看着Dean，“没有办法确认谁是凶手，他死的时候是被当成意外身亡记录的，唯一的线索只有当时为他做尸检的人，也就是继任法医马尔科。谢波德，他的学生。”

Dean看着卷宗，“就是你圈出来的这个人是吧？那很有可能他就是恶魔。”

看塞西莉亚有些怀疑，他解释说，“通常恶魔做事都很直接，不会找什么间接的凶手，而且，就算他不是，他当晚也一定看到了一些恶魔出现的征兆，比如忽然的天气变化，灯光闪烁等等。”

这也是个线索。

绿灯亮起。

塞西莉亚继续朝既定方向赶去。

马尔科。谢波德的地址有点难找，他住在森林度假屋里，而波特兰的森林面积又格外的广大，塞西莉亚只能先把车开到最近的地址。

那是森林的边缘。

进入森林之后的路段要靠步行。

时间还是上午，10月的波特兰不算太冷，有太阳的时候甚至称得上温暖。

每一片叶子都泛着绿油油的光。

整个森林就像童话故事插画里的图片一样梦幻。

Dean觉得一定是塞西莉亚在他身边的缘故，所有这些东西看上去才这么顺眼。

他刚刚在路边等她的时候，可是觉得身旁那片树林难看至极。

塞西莉亚拿着地图找方向。

路上看到了一座挂着待售牌子的房子，幽静、偏僻、而且看上去很大，外面的大铁门十分结实，透过栏杆能看到前院的超级大草坪和中间的喷泉。

不用问，肯定还有后院。

这个房子看上去很符合她的需要。

她停下来，看着那座房子，“你喜欢这里吗？”

Dean愣了一下，怎么忽然说这个？

他在那栋豪宅上扫了一眼，“哇，好大。”

塞西莉亚了然，那就是喜欢。

不喜欢会说出讨厌的点。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