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抚塞西莉亚,“没事的,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会在他们身上安装窃听器,如果他们真的有问题,我们会知道的。”
“好吧,那你等我一下,我晚点给你拿一份资料过去。”
挂了电话,塞西莉亚告诉自己,不要急,要稳住。
她打开卷宗,从包包里拿出笔记本,涉案人员她做过记录,现在她要比对,卷宗里涉及到的办案人员和她记录下来的名单,是否一致。
看完人员名单,她若有所思。
基本都能对上。
除了法医。
她记录的法医只有一人,也就是资料库卷宗上记录的那个,但是队长给她的卷宗里,法医有两人,按上面的情况说明来看,第一个法医肖恩。钱德勒当时突发心脏病去世,临时更换成了法医马尔科。谢波德。
死亡法医肖恩。钱德勒的年龄不算很大,男性,53岁,卷宗上没有他的尸检报告,无法确认他本人是否有心脏病或者能引发心脏病的其他疾病。
这是个有些可疑的巧合。
塞西莉亚决定先从可疑的地方查起。
就先去找找看这个肖恩。钱德勒的家人吧。
确认好地址,塞西莉亚立即出发。
波特兰是个面积不算小的城市,景点数量不算少,主打自然风光,玛丽。帕金斯开着租来的车在市里闲逛,经常下车买东西,还在餐厅吃了早饭和午饭。
又一次停车,她要买今天的最后一样物品。
纯银的碗。
为了掩人耳目,她买了一整套纯银餐具。
这次的雇主有点奇怪,让她执行任务的夜里先做个魔法仪式祈福,还要她拍照片,没有事后收到的魔法仪式照片,雇主就不付钱。
玛丽。帕金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做这行,确实容易碰到奇怪的雇主,她有些怀疑,却没有特别怀疑。
买完东西,她继续开车闲逛,她是个来旅游的老师,她得符合自己的人物设定。
特别是她身后跟着一辆车。
跟的很隐蔽,如果不是她今天买东西的次数太多,恐怕不会那么巧的发现这辆车。
是谁呢?
什么时候盯上她的?
为什么跟踪?
会是昨天来检查的警察吗?她应该没有露馅的,他们跟踪的可能性不大。
玛丽。帕金斯看着后视镜里的车子,不动声色的继续行驶。
无所谓的。
只要他们不出手攻击。
她有的是办法甩掉跟踪者。
塞西莉亚和这辆车擦肩而过,她的目的地快到了,就在下个路口。
肖恩。钱德勒的家人前几年搬过一次家,从他们的老宅离开了,搬到了市中心的位置,房子更贵,住起来也更舒服,按资料显示,他家出了一位外科医生,这栋新房子应该就是那位医生买的。
塞西莉亚停好车,盯着那栋房子看了会儿。
这是个挺成熟的社区,非常中产,看上去很平静,没什么惹眼的东西。
下了车,塞西莉亚敲响房门。
开门的是位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警惕的看着塞西莉亚。
直到塞西莉亚出示警探证件才放松神情。
钱德勒太太看到她还挺高兴的,为她沏了茶,还拿了一盘甜甜圈。
“你们当警察的都爱吃甜甜圈。”
塞西莉亚笑眯眯的拿了一块,非常感激的说自己饿坏了,俩人闲聊了一会儿,看钱德勒太太整个人已经非常放松,她趁机说明来意,是为了一桩以前的案子,当时的法医是是钱德勒先生,但卷宗显示他去世了,她想过来了解下情况。
“钱德勒先生,有心脏病的病史吗?”
说到这个钱德勒太太十分难过。
“他一直都很健康,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要加班,晚点才能回来,再有电话过来,就说他心脏病发去世了,就死在法医办公室。还是他的同事帮他做了死因鉴定。”
“所以,他没有心脏病,也没有相关的会引发心脏病的其他疾病。”
塞西莉亚总结结论。
钱德勒太太难过的点头,“确实如此,他去世的太奇怪了。”
塞西莉亚一点一点的探问,试图让钱德勒太太回忆起来当时的事情,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摸到的,所有的一切。也许她注意到了什么,只是没能把那个东西当成线索。
钱德勒太太陷入过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