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商演,”秦卿在行程表上点了几处,“帮我先敲定。咱也是要挣奶粉钱的。”
“好嘞!”
两人继续讨论着工作行程,新来的小助理李玲小跑着过来,有些紧张地道:“秦卿姐,有个叫许愿的人,打电话来找您。”
许愿?
“我就来。”秦卿跟着李玲去办公室接电话。
【小愿?】
【卿姐姐……】许愿昨晚一夜都没睡好,满脑子全都是贺文东,却没有勇气找他道歉。
刚刚去医院看了父亲,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面对虚弱的父亲,怀疑的继母,许愿很狼狈地逃回来了。
她不敢开口跟她们说任何话。
提都不敢提。
可憋在心里太难受,贺文东昨晚失望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
秦卿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出口,她羡慕她,她崇拜她,她想听听她的意见。
【卿姐姐,我该怎么办……】许愿大致说了自己的心境。
秦卿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当做知心大姐姐。
她和许愿接触不多,但莫名就喜欢这只小白兔,很像当年才到周家的自己。
只是,她很幸运遇上了周砚笙,将她宠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许愿则是另一种可能,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养成了讨好别人、压抑自己的性格。
【小愿,别人没法帮你做选择。】秦卿的声音难得理性,是她自己的话,早不管不顾了,哪会让自己陷入这种纠结的状态。
想到自己当年拖着个破行李箱就去随军,还真是胆大。
想到了,便将这段往事随口说了出来。
【……其实当时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挽回自己的婚姻,想留住他。】
秦卿正说着,小办公室里有人敲门,抬头,周砚笙已经带着笑,走了进来。
秦卿指了指电话,冲他做了一个抱抱的手势。
电话那头,许愿很认真地听着,【所以,卿姐姐,你那时一定很爱砚笙哥吧。】
【哪有!我那会儿就只想霸着他,不想让到嘴的美味泡汤了!】秦卿这句话是坐在男人腿上,瞪着他说的。
哪儿有人进来就跟她抢椅子的?!
【小愿,先抢了再说,不喜欢再踹开,千万别给自己留遗憾!】
秦卿在男人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的舒服些。
男人的胳膊圈着她的腰,大掌很体贴的帮她捂着小腹。
月事第二天,不痛经,但有些不舒服。
在她准备继续给许愿支招的时候,已经被男人不轻不重咬了一下耳垂。
我去!
狗男人,搞突袭!
秦卿差点轻呼出声。
好在电话听筒被周砚笙抽走了。
【小愿,我是周砚笙,别为了贺文东纠结,他自己会屁颠着来找你的!】说完,打了声招呼,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只想霸着我?”
“不喜欢就踹开?”
“嗯?”
周砚笙食指挑着小女人的下巴,勾唇浅笑。
秦卿嘿嘿尬笑了两声,“这不是不好跟别人细说嘛……”
男人脚尖点地,真皮座椅的轮子立时往前挪了一些,精准的将男人腿上的小女人卡在了办公桌与他的怀抱之间。
秦卿躲都没地方躲。
她总不能在电话里对别人说,她当时就冲着周砚笙去的,就想着跟他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