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卿姐,我去对接酒店。”
霍川一秒都不想多呆,虽然这是他自己的办公室,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周砚笙,我不想办。”秦卿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
结婚三年多,孩子都一周岁了,办婚礼,不被人笑话。
“去你工作室说。”周砚笙显然不能接受秦卿的说辞,拉着人起身。
秦卿也清楚这事需要沟通,不是亲两下抱两下就过去了的。
她在十五层有专属工作室,里面配了独立的休息室,化妆间,工作间等。
不用猜,也知道是周砚笙安排的。
他确实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事无巨细。
包括所谓的“婚礼”,何尝不是他想对她的一种补偿。
……
进了门,秦卿放着休息室的沙不坐,直接拐进了一旁的会议室,拉了张椅子坐下。
周砚笙哭笑不得,“周太太这是准备进行双边会谈?”
他要靠近,被小女人喝住。
“你坐对面!”
周砚笙无语,拧开了桌上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大口,才“听话”的坐下。
“女王陛下请指示。”
秦卿送了他一个大白眼,才开门见山的道:
“宣布成立见禾文化,我同意。”
“同时宣布签约一众艺人,我没意见。”
“中午自己人给默默过生日,我也没意见。”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老公,“但是,晚上,所有跟婚礼有关的流程,全部取消。”
她的口气绝对不是商量。
周砚笙定定地对上秦卿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幽幽开口,“我说过,”他顿了顿,“等我回来,补办婚礼。”
秦卿微怔了一下,淡笑,“都哪一年的事情了。”
可男人的眼神中有着执拗,不语。
“周砚笙,我已经过了幻想穿婚纱的年纪了!”她叹息。
她是重活一世的人,这辈子一家人能平平淡淡的在一起,就足够了。
其他的,她真的不在意……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宽大的会议桌,对视。
周砚笙紧紧攥拳。
空气仿佛凝固。
半晌,他才缓缓说了一句话,声音有些干,“你二十六还没满,还小。”
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却被他蹉跎成了这副历经沧桑的心态。
他压下心头的心疼,有些躲避的抓起矿泉水瓶,仰头又灌了一口。
动作幅度太大,几滴水顺着嘴角流出。
滑过下颚线,滴在喉结处。
随着男人吞咽的动作,水滴淌进黑色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