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那两团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泛起层层绯红的肉浪,臀肉剧烈地晃动变形。
“看啊,洋母猪,”林天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强迫诺瓦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贪婪地咬着老子的华夏大鸡巴的!水多得都能浇地了!”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粉嫩娇小的穴口,此刻已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泛着水光的肉环,紧紧箍在林天紫红色粗壮根部的底端。
每一次抽送,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都被带动着翻进翻出,露出内部更加鲜红湿润的内壁黏膜。
黏稠的爱液被不断带出,将她大腿根部的金色阴毛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晦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幅景象冲击力太过强烈,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更加汹涌。
“不……不是的……啊?~~慢、慢点……”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很快被愈急促的呻吟打断。
那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刮过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都会引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难以抑制的浪叫。
诺瓦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垫子,头部无助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聚焦在天际那狭窄的一线灰暗天空上,仿佛灵魂都快要被顶出体外。
林天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紧紧箍住诺瓦的腰肢,将她肥白的臀部抬高,使得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冲击也更加深入。
他像一头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冲刺。
臀肉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诺瓦的叫声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充满了母猪情般的媚意。
她早已顾不得什么高贵和尊严,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冲击。
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肉欲浪潮冲击下,正在土崩瓦解。
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对方的低贱,只剩下这具敏感至极的肉体,渴望着更强烈的占有和填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傲吗?”
林天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持续地羞辱她,“说!华夏爹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嗯?”
诺瓦咬紧下唇,残存的尊严让她不肯轻易就范,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花穴内剧烈的收缩和奔涌的蜜液,早已出卖了她。
林天见状,俯下身,再次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下的动作愈狂野。
“不……不……哦?!上帝……饶了我……”诺瓦的哀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中弥漫着情欲的浊雾。
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紧、酸,一股强烈的尿意(实则是潮吹的前兆)席卷而来。
“说!不然老子干死你!”林天低吼着,一次比一次更深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在连续几次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猛烈冲击下,诺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出一连串高亢而失神的尖叫
“爽、爽了!more!harder!Fuckme!”(还要!用力!干我!)华夏爹……您的……大鸡巴……干得诺瓦……好爽?!!!诺瓦是……是骚母猪?!是欠干的洋婊子?!!!啊啊啊……要、要去了?!!!”
林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以最快的度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去一般。肉棒与湿滑肉壁的快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和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泄了……母狗要泄了?!!!”
诺瓦出一连串尖锐的破音浪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蜷缩,头部猛地后仰,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伴随着这彻底堕落的宣言,诺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悸动、收缩,一股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和林天的小腹——她竟然在言语羞辱和肉体冲击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吹高潮!
几乎是同时,感受到阴道内剧烈的痉挛绞紧和滚烫潮吹的刺激,林天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龟头膨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诺瓦的身体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噫噫噫噫?!!!”被内射的充实感和滚烫感,以及高潮的余波叠加,让诺瓦出了更长更尖锐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
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中,林天压在诺瓦丰腴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诺瓦则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坐垫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大口喘着气,只有身体时不时地还掠过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撞碎。
林天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征服才刚刚开始,而这头高贵的洋母猪,显然已经在他的“巨根”之下,迈出了沉沦的第一步……
……
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诺瓦那具依旧微微痉挛的丰腴肉体上支起身子。
依旧半勃的肉棒带着一声轻微的“噗叽”声,从诺瓦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粉嫩肉穴中抽离出来。
“噗噜?~”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诺瓦此前潮吹泄出的透明爱液,立刻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白饱满的大阴唇滑落,滴在身下那粗糙肮脏的黄包车坐垫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诺瓦仰躺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红色的指痕、吻痕,尤其是那对巍峨巨乳和肥硕臀瓣上,更是清晰可见林天粗暴对待的证据。
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大张着,暴露着那片刚刚承受了激烈侵犯的秘处。
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穴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混浊液体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下,与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或新鲜的湿痕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