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的征服,完成了。
诺瓦的心理防线,出现了巨大的、不可逆转的裂痕……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自己精液的诺瓦,林天的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意。
他提起裤子,用脚踢了踢诺瓦肥白的臀部,嘲笑道“怎么样,洋母猪?华夏爹的精华味道不错吧?”
诺瓦只是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口交余韵中。
她那被强行撬开的内心,对这根巨物已经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渴望。
林天环顾四周,这条死胡同依然寂静。
他将倒地的黄包车坐垫扯了下来,铺在相对干净一点的地面上。
然后,他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诺瓦拖到了坐垫旁。
“现在,该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老子了。”林天说着,粗暴地将诺瓦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坐垫上。
冰冷的布料触碰到她火热的肌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不要……我不可能,和华夏人做爱……”诺瓦虚弱地反抗着,但声音微不可闻,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暴露出口水与爱液混合、一片狼藉的粉嫩阴户。
那口“白面馒头”般的肉穴,因为之前的舔弄和此刻的期待,变得更加红肿饱满,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翕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任他宰割的丰腴肉体。
午后的晦暗光线透过高墙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诺瓦雪白的肌肤上,那对巍峨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肥硕的臀部在坐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腿心处那片金色的绒毛和粉嫩的秘裂,构成了无比诱人的景象。
那根刚刚泄过一次的巨物,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仿佛渴望着下一轮的征服。
林天俯下身,粗暴地分开诺瓦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丰腴长腿,将它们大大地拉开,然后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使得诺瓦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户和其后小小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天眼前。
“呀啊!低贱的猪!滚开……”诺瓦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林天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林天用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诺瓦泥泞不堪的阴户外缘摩擦。
先是划过饱满的大阴唇,感受那两片肥厚嫩肉的颤抖;然后重点研磨那颗早已硬挺如豆、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阴蒂被粗糙的龟头摩擦,强烈的刺激让诺瓦弓起了腰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酥麻,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爱液。
“哼,水这么多,还说不要?”林天嘲笑着,继续用龟头蘸取着诺瓦不断涌出的淫液,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无比。
然后,他将龟头对准了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
诺瓦感受到了那滚烫硬物的抵近,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那根可怕的凶器即将进入她最隐秘的身体深处。
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
“看着!看着老子是怎么干你的!”林天命令道,用手强迫诺瓦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那紫红色的、尺寸惊人的龟头,正挤压着她那粉嫩娇小的穴口,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几乎无法想象,如此巨大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林天腰胯猛地一用力!“噗嗤!”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粗大、滚烫、紫红色的龟头,凭借着她爱液的湿滑和林天强悍的力量,瞬间撑开了诺瓦那原本紧致娇小的穴口,强行突破了一层层柔嫩褶皱的顽强抵抗,一举深深凿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诺瓦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悲鸣,初极的剧痛让诺瓦浑身绷紧,仿佛整个身体从下而上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十指猛地蜷缩,指甲深深掐入身下粗糙的车垫布料,纤细的脚背也因极致的痛苦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抠着唯一残存的高跟鞋。
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大波浪长早已散乱不堪,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碧绿色的美眸因剧痛和惊骇而睁得极大,瞳孔深处映着林天狰狞而充满征服欲的脸。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撕裂般的胀痛,远她想象力的极限。
她娇嫩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致,每一寸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受惊的蚌肉般死死缠绕、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庞然大物,试图将这带来剧痛的根源排挤出去。
林天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
诺瓦的体内异常紧窄、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剧痛和刺激下剧烈地蠕动、吮吸、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带来一种令人头皮麻的极致包裹感。
尤其是当他的龟头彻底没入,重重撞击到那深藏于花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那种触及灵魂深处的征服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一颤。
他暂时停止了动作,悬停在诺瓦的身体上方,享受着这初初占有的时刻,同时也让她那紧致无比的蜜穴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丝颤抖和紧缩,那无助的绞紧反而加剧了他的快感。
“痛……好痛……拿出去啊混蛋!太大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诺瓦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剧痛让她暂时从迷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