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触碰过,而即使是她那循规蹈矩的丈夫,从来也只是简单的亲吻和爱抚,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带来如此强烈、几乎让她崩溃的感官刺激。
而与此同时,那被深藏在骨子里的性欲和受虐倾向,如同被强行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在这个最不堪的时刻,悄然释放。
诺瓦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窜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噜噜……”
林天肆意地品尝着这个高傲女人的花穴和淫液。
说实话,味道并不算好,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和一丝骚味,混合着她使用的昂贵护理液的残留香气,形成一种古怪的味道。
但这味道却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林天的神经。
因为这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凌辱,代表着将这个视华夏人为蝼蚁的高贵洋女人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
单凭这一点,这点味道就变得可以接受,甚至让他更加兴奋。
于是林天更加快地挑弄阴蒂,用舌头探入那狭窄紧致的穴口浅处探索,大口吮吸舔舐着整个阴户,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吃入腹,弄得诺瓦的下体一片狼藉,水光粼粼。
“呜!不、不要……那里……停下啊啊啊啊?……”
诺瓦的挣扎和咒骂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臀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林天的口舌服务。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巨大的羞耻,一方面,她理智上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低等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另一方面,她那沉睡的受虐欲和肉欲却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唤醒,身体渴望着更多。
“哈啊?哈……”
“妈的,骚货,这就不行了?果然欠操!”
在极尽羞辱的舔弄之后,看到诺瓦终于不再挣扎反抗,林天停下了舔阴的动作。
接着又骂了几句极其难听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诺瓦残存的自尊上。
然后,林天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粗布裤子褪下的瞬间,一根狰狞无比的巨物弹跳而出,傲然挺立。
那是一根极其罕见的巨物,完全出了诺瓦的认知范畴!
粗长、狰狞,青筋环绕,充满了原始而暴戾的力量感,因为长期的欲火和此刻的兴奋而呈现出紫红的色泽,昂然挺立,散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的尺寸远寻常,长度惊人,足有二十厘米开外,粗细更是堪比婴儿的手臂。
原本还在因为屈辱和身体快感反应而哭泣的诺瓦,只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上帝!这……这怎么可能?!诺瓦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如此可怕的男性器官!
那粗长的尺寸、狰狞的形态,散着一种原始而暴力的性诱惑力,让她感到一阵心悸般的窒息。
她的丈夫是标准的英国绅士,无论是体型还是那方面,都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她从未见过,甚至想象过如此可怕的男性象征!
一瞬间,极度的恐惧再次攫住了诺瓦。被这样的凶器进入,她会坏掉的!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罪恶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心底。
那是对极致性器的本能好奇与渴望。
刚才那被强行挑起的、身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似乎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如此巨大的东西填满、撑开、彻底捣毁。
面对这远想象的极品巨根,诺瓦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一阵干。
刚才她还因为即将被这个低等的华夏男人强行侵犯而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恐惧,可现在,看着这根堪称凶器的肉棒,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她突然荒谬地觉得,似乎……试一下这样的……也不是不行?或许……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不!她可是高贵的英国外交官夫人!
怎么能对一个低贱黄包车夫的下体产生兴趣?!
诺瓦拼命地想将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心底那份对华夏人的鄙夷和优越感再次抬头。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
当然,诺瓦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份动摇表现出来的。她甚至立刻重整旗鼓,拼命在脸上露出更加愤怒和屈辱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挣扎骂着“no!getaay!
youdisgustingbeast!donttouchmeiththat……Thatfi1thything!
(不!滚开!你这恶心的野兽!别用那……肮脏的东西碰我!)”
林天看到她那副明明害怕却又偷偷瞄着自己下体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
他一把抓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用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拍打着诺瓦那张写满惊恐的精致脸颊,留下些许湿滑的黏液。
“贱货!看什么看?你这头白皮母猪不是很高贵吗?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伺候老子的鸡巴!给老子舔干净!”
林天命令道,他甚至没有用手,而是用腰胯的力量,将自己那根布满前列腺液、散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巨屌,粗暴地拍打在诺瓦想要抗拒的手心上,然后又滑过她的鼻尖、嘴唇。
作为一个整日奔波劳作的工人,林天并没有那么多讲究,几乎从不特意清洗自己的下体。
因此他的肉棒上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汗味和一股原始的腥膻气味,那味道谈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冲鼻。
然而,就是这股浓厚、粗野、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精准地击中了诺瓦那刚刚被撬开一条缝隙的隐藏性癖。
对于诺瓦这个骨子里隐藏着极度性欲和受虐倾向,此刻已被恐惧和莫名兴奋冲垮了心理防线的女人来说,却仿佛成了世界上最致命、最诱人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