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贵妇,那点力气对于常年体力劳作、身体强壮的林天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
她的指甲划过林天古铜色的手臂,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踢打甚至无法让林天的步伐有丝毫停滞。
这种无力感加剧了诺瓦的恐惧。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所有的身份、地位、高傲,都成了可笑又可怜的点缀。
“闭嘴!你这头白皮母猪!”
林天似乎被她的尖叫和抓挠弄得有些烦躁,他猛地抬起手,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一巴掌扇在诺瓦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回荡。
诺瓦被打得头猛地一偏,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被打懵了,碧绿色的猫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剧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活了三十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暴力对待?更何况是如此粗暴的耳光!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和叫骂,只是捂着脸,用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神看着林天。
“呵,白皮母猪,果然打一下就老实了!”
林天啐了一口,鄙夷地甩了甩手,似乎嫌打疼了自己的手掌。
他看着诺瓦脸上迅浮现出的红色巴掌印,看着她那副狼狈又惊愕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嗯?不是瞧不起我们华夏人吗?今天就让你好好认清楚,谁才是爹!”
林天冷笑着,俯下身,一把抓住诺瓦旗袍的领口,用力一扯。
那件价值不菲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在林天蛮力的撕扯下,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刺啦——”更多的纽扣崩飞,整件旗袍被彻底撕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纽扣崩飞,丝绒破碎。
昂贵的旗袍被硬生生从中间扯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
而衬裙之下,那对被觊觎已久的惊人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跃而出、剧烈弹动摇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林天的视线之下。
那简直是对“丰腴”一词最极致的诠释。
沉甸甸、白花花的两大团软肉,如同两颗成熟到极致的巨大木瓜,又像是两座巍峨的肉峰,因为巨大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浑圆和挺翘。
它们的规模是如此惊人,仿佛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乳肉细腻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奶油,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巨大的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直径足有硬币大小,环绕着中间那两颗如同小指节般粗大、已经因惊吓和微冷空气而硬挺勃起的深粉色乳头。
它们随着诺瓦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令人眩晕的肉浪。
“呀啊啊啊啊啊啊!!!”诺瓦出一声羞愤至极的尖叫,下意识地就用双臂护住胸前。林天呼吸一窒,眼睛瞬间瞪直了。
他玩过暗巷里最便宜的妓女,也偷看过一些洋婆子开放的衣着,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到这样一对极品爆乳!
那规模,那白皙细腻的肤质,那惊心动魄的形状,瞬间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兽欲。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度勃起胀大,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畜生!滚开!不许看!”诺瓦哭泣着,徒劳地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如何能完全掩盖住那对白皙得晃眼的庞然大物?反而因为挤压,让那两团软肉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看到这一幕,林天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爆乳,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入手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绵软滑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质感,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变换着那对巨乳的形状。
“啊!放手……痛……”诺瓦挣扎着,泪水流得更凶。羞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竟然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她极度抗拒的意识下悄然背叛。
那粗糙手掌的摩擦,那强硬的力度,竟然让她那隐藏在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受虐欲悄然苏醒了一丝丝。
一股微弱陌生的热流,竟然开始在她小腹聚集。
但她立刻压制了这可怕的感觉,更加用力地挣扎咒骂“你这肮脏的蛆虫!
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天眉头紧皱,似乎极其厌恶她的吵闹和反抗。他再次抬起了那只刚刚扇过她耳光的手掌,作势又要打下。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脸上的疼痛记忆瞬间被唤醒。
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容貌,如果脸被打坏了……她无法想象那种后果。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记忆犹新。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她无法承受它们被毁坏。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意识。
“不!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