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算是值了。】
“嘿嘿。”
怀特突然得意,看似谦逊实则炫耀道:【不止不止。】
【看似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吃夜宵,其实蝙蝠侠也在偷看。。。。。。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而言之整个韦恩家我都笑纳了。】
系统:【。。。。。。】老衲来着。
“喂,你在想什么呢?”
红头罩粗鲁地咬了一口汉堡,顿了顿:“吃饱了吧,坦白从宽,你家里面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在哥谭,每个人的过去各有各的黑暗,似乎都饱含创伤。
一个正常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变成疯子。
即便是阿卡姆精神病院里关押的超级反派,也各有各的起源故事,坠落得各有各的道理。
其中原生家庭问题,似乎已经是最基本配置了。
当然,小丑除外。
他就是这纯粹的疯子,混沌意识的集合体。
杰森本来只把烬蝶当成一个普通的精神病,一个有目的来到哥谭的外来野心家,所以自然不会关心他,也不会共情他。
但现在,杰森莫名其妙地想了解一下这家伙。
西尔弗耸肩。
他歪着脑袋的模样像是只机灵的黑猫,咀嚼着热狗,含糊不清地问:
“老兄,你问这些干什么?暧昧,太暧昧了。”
红头罩已经学会怎么和烬蝶交流了。
他沉默地举起了拳头,月光穿透云层,皮质战术手套上顿时闪过了恐怖的光芒。
“说不说?”
“等等——”
西尔弗大感不妙。
他一伸脖子,直直把汉堡咽下,也顾不得其他,语气飞快,叭叭的,像是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是这样的,小时候老妈讨厌我所以大冬天我把我扔掉了,我流浪只能在大街上流浪。。。。。。。我的天,真难熬,现在根本不想回忆那段日子。”
“好在我后来觉醒能力,被组织捡到了。”
西尔弗长得像是猫,思维也和动物一样发散,一会儿跑偏到不知哪里去了,开始随口瞎说:
“后来圣物丢了,组织里又没人干活,一群老弱病残,甚至还有十四世纪古董。。。。。。我和他们完全共同语言,也说不上话,才决定自己行动的。”
红头罩不得不打断:“那你父亲呢?怎么不管你。”
“呃。。。。。。”
“我妈骂的时候说,老爹应该是死了。”他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
一时间,气氛好像凝固了。
红头罩沉默了很久,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想过很多可能,比如蝴蝶疯子可能有精神病爹妈,又或者从小被组织当成资产,所以才养成贱兮兮又张扬的性格。
可没想到,他的过去是这样的。。。。。。和自己相同。
没人要的小孩过的有多可怜,杰森最清楚不过了。
“喂喂喂。”
西尔弗调整蹲姿态,眯起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像是看透了杰森的内心,幽幽道:
“亲爱的,你是不是在脑补什么无理的事情?我可不是没人爱的小孩。”
情报贩子骄傲地挺起胸膛,指着自己的胸口:
“拜托,我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刮下巴上浓密的胡子和解决严肃的生理问题。。。。。。请不要用‘幼稚’来讽刺我。”
本来还有点伤感的红头罩:“。。。。。。”
有病吧。
他从肺里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恼火——对自己的。
先前因为烬蝶不配合他活动而恼火的他,绝对也是有点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