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喵嗷”小白猫蹲在他面前摇了摇尾巴,像是在感谢似的。
落后一步的邬凌已经追了进来,看见小猫乖巧蹲坐在江秋白的面前不着调的开口调笑。
“咱们秋白究竟是有什么魅力,竟连神兽都如此喜欢?”
江秋白看都不看他,只垂着眼小心地朝着云长乐伸手,云长乐自然不会拒绝,且不说帮了他大忙的御兽宗变人的心法,就说谢无咎未来爱人的身份,云长乐都不会对他冷脸。
这般想着,他摇晃着耳朵将下巴放在了江秋白的手中。
小兽头顶上软绵绵的耳朵软软的摇晃,那双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喵嗷?”
他还是觉得喵嗷喵嗷地叫更好听。
江秋白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就连站在一旁的邬凌都有些发酸了。
这样可爱且纯真的镇派神兽,如此轻易地交付信任。
他想起自己的契约灵兽,恨不得将它从灵兽空间中放出然后指着对面的小家伙让它看看。
不得不说,比起谢无咎,江秋白的顺毛技术要好得多。
不过云长乐也能理解,段应逢没怎么摸过他,暂时还不太知晓技术,至于谢无咎则是长年累月为了活着而努力,哪有空闲去摸猫猫狗狗。
江秋白这个仙尊……和他们不一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小兽舒服地眯起了眸子,那双耳朵服帖地落在身后,金色的光芒从空中出现,然后微微闪烁。
邬凌正色,往常他也曾听江秋白说过,传闻在昆吾之下,有一只很是厉害神兽,神兽名曰长乐。
神兽长乐幼年期如家猫模样,四耳金眼,梵金相护。
传说中,被长乐认可皆会带来好运,长乐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遇即长乐,福寿安康。
相比在人间代表赐福的龙凤,长乐只在昆吾有名,就连邬凌也只是偶然听好友说过。
昆吾的仙山很大,作为仙尊的江秋白自己有着一座山,那日得到御兽宗的心法过后,云长乐发现江秋白是一个很好的人。
不仅给他安排了一间屋子,每日送些好吃的过来,甚至还会亲自指导他修炼。
第一次指导他修炼的那日,江秋白身边的小童震惊得难以复加。
江秋白是一个很好的师尊,云长乐着急着拥有人形,暂时放下了回去找谢无咎的心思专心致志地修炼了起来。
那位仙盟盟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留在了昆吾山,时常到云长乐面前来刷脸,这是云长乐能记住他的原因,想着往后和他谢无咎的对手戏,云长乐其实不怎么想搭理他。
但这仙门盟主是个不要脸的,也不能说不要脸,便是对上时常嬉皮笑脸,将小猫逗得脑门冒出一簇火焰。
他在昆吾仙山呆了两日,这日他趴在殿外的软垫上修炼御兽宗的心法,江秋白见他喜欢殿外风景,特意给他在石子路上放置了软垫。
江秋白和邬凌则是对坐行算弈。
邬凌将手中茶水一口饮尽,看向了自己的好友,江秋白此时正看顾着院中的云长乐,倒没多少和好友下棋的心思。
邬凌坐姿不雅,他屈起一条腿吊儿郎当,折扇在桌沿一敲,“秋白,你似乎很喜欢它?”
依照他的了解,他的好友看似温和,实际上难以接近,便说跟随了他十几年的小童子,十几年过去了,除了帮着江秋白扫扫殿门,擦擦灯盏这小落峰的核心他是一点都没接触到。
可这只小兽才来了多久?
加上带回来的那日,过去也才不过三天,江秋白吃饭的时候想着它,下棋的时候想着它,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得去看看小兽是不是睡着了。
这幅做派,邬凌说不好奇是假的。
总不能真是看上这只小兽的能力了吧?
听了好友的话,江秋白总算是回过神,他轻抿茶水,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定局。
邬凌只听得他道,“近日的气运有所转变,猫儿带来的好处很显然。”
对面雪白的仙尊轻笑,眼眸落在毛团子的身上,似是而非,“不说改变命运,就是改变气运也足够让人羡慕呢。”
邬凌闻言挑了挑眉,“这几日在小落峰我可没看见你气运有什么不同。”
听了好友所说,江秋白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嗯……大概是不想见的人,在这次出关后,没有凑到我的面前吧。”
说到这里,邬凌总算是发现有什么不对了,好友原本吵闹的那位师弟,这次并未出现在他的面前。
想到这,他若有所思,“所以你那师弟呢?他不是一日不黏着你就不舒服吗?”
江秋白好脾气的笑了笑,“听说是有什么事来不了。”
邬凌笑而不语,心中对于这只神兽的地位往上提了提,江秋白的师弟修为大乘,便是他都得警惕三分,竟然被一只神兽所谓的气运轻易绊住?
心中想着,殿外一只金色的小鸟急速飞来,金色的小鸟冲过云长乐的头顶,掀起一阵微风,他头顶的毛毛被凉爽的风扫过,半睁了眼眸。
那只金色的鸟撞入邬凌的手中,下一瞬,原本坐在江秋白对面的邬凌脸色一变。
“魔尊?”
正在修炼的云长乐呼啦一下支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