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几盏射灯亮起,光线集中在沙和镜子前的区域,其他地方则陷入更深的阴影。
“去,把身上擦干净。”王大锤扔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指了指卫生间。
“……是。”苏白粥接过毛巾,机械地走向淋浴区。
擦干身体,王大锤没有给她任何衣物。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回客厅中央,站在镜子前,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挡在胸前和下体。
“手放下。”王大锤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字,“站直了。”
没戴假,没有纹身贴,没有夸张的妆容,即使不着寸缕,苏白粥也再一次恢复了她清纯学姐的模样。
“很好。你的闺蜜,秦钰雯,马上就到。”
苏白粥的瞳孔骤然收缩。
“钰、钰雯?她……她为什么……”
“为什么?”王大锤笑了,笑容里满是掌控的愉悦。
“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所有物。只不过,她今晚的职责是观众。而你,苏学姐,你今晚的职责,就是在你最好的朋友面前,展示你作为我的专用肉便器,是怎样被使用、被填满、被玩坏的。”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白粥残存的神智上。
秦钰雯?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关心她、和她分享一切秘密的闺蜜?要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看到自己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不轻不重。
王大锤拍了拍苏白粥的脸颊。
“去开门。”
苏白粥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秦钰雯。
长披肩,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活泼的闺蜜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直直地看向前方,没有焦点。
看到赤身裸体、满身痕迹的苏白粥,秦钰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或愤怒,就像看到一件普通的家具。
“进来,把门关上。”
秦钰雯听话地走进来,关上门,然后站在原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王大锤没有理会一边的秦钰雯,而是走到苏白粥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一手用力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掐拧着乳尖,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粗鲁地分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看,学姐,你的好闺蜜在看着呢。”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看着她,感受我的手指在你里面。你的小穴,湿得可真快啊……是因为被看吗?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被你的闺蜜看着,被我干烂?”
“噗嗤……”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抠挖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苏白粥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在手指的侵犯和被闺蜜旁观的双重刺激下,小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渴望更粗更长更硬的填充。
“说话,学姐。告诉我们的观众,你现在的感觉。”
“呜……湿……湿了……里面……好痒……好空……”苏白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颤抖,她被迫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秦钰雯的身影。
“钰雯……在看……我被主人……弄湿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一种毁灭性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竟然是一阵更猛烈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快感电流。
她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王大锤的手指。
“呵……这就高潮了?真是条敏感的母狗。”王大锤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也让我们的观众看看,你是怎么像狗一样舔主人的手的。”
苏白粥闭上眼,伸出舌头,顺从地、细致地舔舐着王大锤手指上每一丝黏滑的液体。
她甚至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和舌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能感觉到闺蜜的目光,这让她舔得更加卖力,也更加羞耻,而快感也越汹涌。
王大锤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早已勃起怒张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他拉着苏白粥,让她背对着镜子,面向自己跪在沙前的地毯上。
“现在,用你的嘴,好好伺候它。就像你之前那样。也让你的闺蜜看看,江城大学有名的冰山女神,是怎么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含着男人的鸡巴吞吐的。”
苏白粥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巨大,狰狞,上面还沾着一点她自己爱液的味道。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品尝到一丝咸腥。
然后,她尝试将它含入。
太大了。
即使经过练习,要完全容纳这根巨物对她来说依然困难。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顶到上颚,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让她眼眶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