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让她无法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出痛苦的呜咽。
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实质感,远比假阳具强烈百倍。
王大锤开始抽插。
动作并不狂暴,而是缓慢、深入、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
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龟头碾过g点,抵着宫颈口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噗嗤……噗嗤……”
压抑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白粥被迫承受着这近在咫尺的侵犯。
她能看到洛野近在咫尺的睡颜,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和偶尔的呓语。
以及他裸露在外面的短小的包茎鸡巴……
而她自己,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趴在他的床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干,小穴里出淫靡的水声,爱液和先走液混合,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身体被强行挑起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咬住口球,试图抑制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王大锤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悬垂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拧转。
“嗯——!!”乳头的剧痛让她身体绷紧,小穴却收缩得更紧。
(疼……后面……好满……洛野……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中逐渐模糊。
王大锤加快了抽插的度和力度。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黏白的泡沫。
他的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只留下鼻子勉强呼吸,加剧了她的窒息感和无助感。
床上的洛野,似乎梦到了什么,翻了个身,面向他们的方向,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这个近在咫尺的动作让王大锤和苏白粥同时僵住。
王大锤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
苏白粥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止了,死死盯着洛野,生怕他睁开眼睛。
几秒钟后,洛野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
王大锤松了口气,随即涌起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
他凑到苏白粥耳边,气息灼热“看,他差点就醒了。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嗯?”
说着,他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不再有任何顾忌,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操干着身下这具属于校花的美丽肉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在房间里回荡。
苏白粥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乳房摩擦着冰冷的地板。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从口球边缘大量流出,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呜……!呜嗯……!哦……哦……”
被堵住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仿佛濒死般的哀鸣。
王大锤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白粥的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然后——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白粥的子宫深处!
“咿——!!”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让苏白粥濒临崩溃的神经终于断裂。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彻底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失去了焦点,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高潮的余波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彻底失神,小便再次失禁,温热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王大锤喘息着,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浓白的精液,滴落在苏白粥的臀缝和地板上。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洛野,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苏白粥得到了休养,如果那种持续不断的催眠深化、角色扮演训练、以及被迫抽烟和练习改变嗓音、学习浓妆艳抹和放浪举止能被称为休养的话。
她的身体逐渐恢复,但灵魂的某个部分,似乎永远留在了那个黑暗的衣柜里,留在了洛野床边的地板上。
时间匆匆流逝,一个多月后的某个下午。
教师公寓。
洛野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呆,文档上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自从那晚用学姐的“换脸”视频撸到晕过去之后,他总是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