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野那小子,看到这篇帖子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呢?震惊?愤怒?还是……偷偷兴奋?真是让人期待啊。)
做完这一切,他给了秦钰雯一个手势,然后将苏白粥抱起来,走向淋浴区,准备简单地给她清理一下……
毕竟今天特意让秦钰雯过来,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就会结束。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在苏白粥疲惫不堪的身体上。
她微微睁了睁眼,看到是他,又安心地闭上了,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主人……被看……荣耀……哦齁……”
王大锤笑了。
……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
随着时间推移,清理过后的苏白粥双手再一次被反剪在身后,用她自己的黑色丝袜粗糙地捆绑着,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泛红。
那双被无数男生憧憬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精斑混合物。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肉上,清晰印着十几道鲜红的掌印。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地板,黑色长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双曾经冰冷如霜、令人生畏的美眸,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她的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扭曲的、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乳尖早已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她身后,王大锤的目光在苏白粥布满伤痕和精斑的肉体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骇人,上面沾满了苏白粥小穴和菊花的混合分泌物,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房间的另一侧,秦钰雯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作为苏白粥最好的闺蜜,她的大脑被强行植入某些的暗示,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粥粥,感觉怎么样?被最好的闺蜜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被干到失禁,还乖乖把老子的精液挖出来吃下去……哦对了,你还‘哦齁齁’地叫了,记得吗?”
苏白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意识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更深层的催眠指令立刻涌上来,将那羞耻冲刷、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荣耀。
“记得……全都记得……钰雯在看……我吃了……主人的……哦齁……不,不能想……好羞……但是……好舒服……被看着……好兴奋……”
“看来还记得。”王大锤满意地笑了,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苏白粥红肿的臀瓣,“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给你的男朋友洛野打个电话吧。”
“!!!”
苏白粥猛地睁大了眼睛,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给洛野打电话?
现在?
在她这副模样下?
这个指令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是她情感世界里最后一片尚未被彻底玷污的净土,是她苏白粥这个残存身份最后的微弱联系。
“怎么?不愿意?”王大锤的声音冷了下来。
“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
“放松”这个词,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催眠触词。
苏白粥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松弛下来,抗拒的念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呼吸也放缓了。
“乖。”王大锤从旁边拿过苏白粥的手机,解锁屏幕,找到洛野的号码,拨通了视频通话请求,但在最后一刻切换成了仅语音通话。
然后,他将手机递到苏白粥耳边。
“记住,用你平时那种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就说你在秦钰雯这里复习,准备睡了。如果他问起任何奇怪的声音……”他顿了顿,笑容变得邪恶,“你就说,是雯雯在看电影,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你敢挂断电话……”
他的手指狠狠掐住了苏白粥一侧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我就让秦钰雯用我给她准备的那个玩具,好好伺候你的后面,听明白了吗?”
“呜——!”苏白粥痛得身体一弓,但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但更多的是被催眠固化的顺从。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喂?学姐?”洛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和温柔。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他知道苏白粥怕打雷,也偶尔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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