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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王大锤嘴里叼着根刚买的烤肠，看到洛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副惯常的、有点猥琐的笑容“洛哥，咋了？脸色这么难看。”王大锤心里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

洛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昨天……无意中看到你电脑了。”

“啊？”王大锤做出惊讶的表情，“你动我电脑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没锁屏，屏幕亮着……”洛野有些窘迫，但随即语气变得强硬，“我看到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个视频文件……大锤，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有，我昨天邮箱里收到一个匿名视频，内容……内容很下流，用的是学姐的脸！”

王大锤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咬了一口烤肠，嚼了几下，眼神飘忽，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几秒，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被你现了的尴尬又有点猥琐的表情。

“唉……洛野，这事儿吧……”他挠了挠头，“我承认，我电脑里是有些……嗯……那种视频。男人嘛，你懂的。至于文件名……那是我自己瞎起的，显得更带劲呗。”

“瞎起的？”洛野盯着他，“那视频内容呢？那个匿名邮件是不是你的？”

“匿名邮件？什么匿名邮件？”王大锤一脸茫然，演技逼真，“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电脑里那些视频，大部分都是网上找的aI换脸的片子。现在技术不是达嘛，什么明星啊、网红啊，甚至身边认识的人的脸，都能换到那些aV女优身上去，做得以假乱真。”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分享“好东西”的猥琐语气“不瞒你说，苏白粥学姐那么漂亮，是咱们学校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啊。我……我确实在某个论坛找到并收藏了一些用她脸换的片子，偶尔……咳咳，意淫一下。文件名写成那样，就是自己看着爽。但我保证，那些视频绝对都是假的，aI换脸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去真实录制啊？你想想可能吗？”

洛野看着王大锤那副“坦诚”中带着下流、却又似乎合情合理的表情，心里的怀疑动摇了一些。

（是啊……大锤虽然好色，但也就是个普通学生，他怎么可能对学姐做出那种事？还录制下来？那些视频里的场景那么夸张……sm、捆绑……更像是专门拍的那种变态黄片。aI换脸技术现在确实很厉害……）

但那个视频中有些过于真实的细节，依然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可是……”洛野还想说什么。

王大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诚恳“洛野，我知道你心疼学姐，看到有人用她的脸做这种片子肯定生气。我现在想想自己的行为也觉得挺过分的。这样，我回去就把那些文件都删了，行不？你也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些假的、意淫的东西，跟学姐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学姐对你多好啊，你可别因为这些假玩意儿怀疑她。”

这番话看似在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强化视频是假的这个概念，同时暗示洛野别怀疑女友。

洛野沉默了。

理智上，他更愿意相信王大锤的解释——那只是猥琐舍友意淫的收藏品，也许他也只是无意间收到了类似的匿名邮件。

情感上，他也不愿、不敢去想象那些视频内容有可能是真的。

王大锤的坦率承认和承诺删除，反而让他有种事情解决了的错觉，尽管内心深处的不安并未消散。

“……好吧。”洛野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疲惫，“你赶紧删了。还有……以后别再看那种东西了，对学姐不尊重。”

“一定一定！”王大锤连连点头，

看着洛野转身离开的、有些沉重的背影，王大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搞定。单纯的洛同学……真是好骗啊。现在，他应该会带着视频是假的这个结论回公寓，然后……或许会忍不住再看几眼假的视频吧？毕竟，越是告诉自己那是假的，看的时候负罪感就越轻，反而更能放纵……）

他咬掉最后一口烤肠，将竹签扔进垃圾桶，哼着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还要去“邀请”另一位观众——苏白粥的闺蜜，秦钰雯。

……

晚上七点左右，洛野回到了教师公寓的租住处。

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他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他心头的烦闷。

他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学姐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白粥笑容浅淡，眼神清澈。

洛野心里一痛，赶紧移开目光。

（假的……都是假的……学姐还是那个学姐……）

他试图说服自己。

他走向卧室，准备换衣服。

推开卧室门，打开灯。

一切如常，床铺整齐，书桌干净。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双开门的木质衣柜。

衣柜门的底部，是那种常见的、装饰性的木质百叶窗式缝隙，大约一指宽，几十条细密的缝隙排列着，主要是为了透气。

洛野觉得衣柜门好像关得不是特别严实，靠近地面的地方似乎有点缝隙，但他没太在意，以为是今天早上出门匆忙没关好。

他完全没想到，就在这个他每天打开取出衣服的柜子里，此刻正蜷缩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心心念念的女友，正以最耻辱的姿态，被塞在里面。

他脱下外套，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