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旋转、抽送假阳具,每一次都故意刮蹭着她敏感的肠壁。
“说,‘贱婢的屁眼活该被主人用假鸡巴捅烂’。”
“贱婢……的屁眼……活该……被主人……用假鸡巴……捅烂……啊啊!”苏白粥哭喊着,直肠被异物充满和摩擦的感觉,混合着臀部的刺痛和乳头的锐痛,让她几乎晕厥。
假阳具抽送了上百下,直到苏白粥的屁眼适应并分泌出肠液,王大锤才将其抽出。
然后,他挺起自己火热的真肉棒,对准那湿滑红肿的肛口,猛地一插到底!
“噗嗤——!”
“哦啊啊啊啊——!!!”比假阳具更粗、更热、更有生命力的肉棒彻底撑开了肠道,苏白粥的惨叫达到了新的高度。
王大锤开始大力肛交,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饱受摧残的臀肉,让鞭痕和蜡痕摩擦着床单,带来附加的痛楚。
他一只手拽着乳夹的链子,随着抽插的节奏拉扯,另一只手疯狂掌掴她的脸颊和乳房。
在剧烈的痛苦和持续的侵犯下,苏白粥的身体出现了诡异的反应。
她的小穴竟然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顺着臀缝流下。
她的眼神涣散,开始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嗬……嗬……”声。
王大锤肛交了数百下,在苏白粥又一次被操得失禁、尿液混合着肠液喷溅而出时,他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射精后,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
他没有取下乳夹,而是命令苏白粥爬下床,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然后让她用嘴清理干净自己还在滴精的屁眼。
“记住,女仆的嘴和屁眼,都是主人的清洁工具。”看着苏白粥屈辱地舔舐着自己刚被内射过的肛门,王大锤冷笑着,“现在,我们继续,这次你是放学路上,在拥挤电车里被痴汉盯上的可怜女高中生。你无处可逃。懂吗?”
王大锤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他粗暴地扯下苏白粥身上那早已残破不堪、沾满汗渍、精液和泪痕的黑白女仆装,像丢弃一块抹布一样扔到角落。
白色蕾丝头饰、破损的吊带袜、小皮鞋,被一一剥除。
苏白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布满鞭痕、蜡痕、乳夹留下的深紫色齿印和淤青,还有方才肛交失禁后未完全擦拭干净的污迹。
她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眼神涣散,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摧残只有本能的恐惧。
王大锤拿起湿巾,极其敷衍地在她身上抹了几下,重点擦拭了阴部和肛门周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混合液体的地方,动作粗鲁得让她疼得缩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那套准备好的女高中生装束——蓝白相间的经典水手服上衣,灰色百褶短裙,白色过膝长筒袜,以及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他像给娃娃穿衣服一样,将水手服套在她身上,扣好扣子,拉平衣摆。
短裙的拉链在侧边,他用力拉上,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长筒袜需要仔细穿上,但他只是胡乱套上,袜口勒在膝盖上方,褶皱不堪。
最后是皮鞋,硬塞进去。
他抓住苏白粥的长,麻利地扎起两个低低的双马尾,用皮筋固定。
镜子里,一个脸色苍白、眼眶红肿、但衣着标准“清纯”的女高中生形象出现了。
只是那眼神里的死寂和身体上若隐若现的伤痕,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
(又要……换地方了……电车……人很多……不要……)
残存的意识碎片让苏白粥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王大锤拽着她脖子上的皮质项圈——那是在扮演女仆时扣上,之后便一直没有取下的“标志”。
像牵狗一样,将她拖离了欧式主题区域,穿过套房中央的休息区,来到了“电车主题区域”。
这里的灯光被调得极其昏暗,只有模拟车窗的巨大弧形Led屏幕上,流动着城市夜晚的霓虹光影和飞后退的模糊街景,营造出电车行驶的动感。
车厢内部,只有几盏幽暗的、仿佛阅读灯一样的光源,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大部分空间都沉浸在暧昧的阴影里。
一种刻意模拟的、类似地铁车厢的金属质感,混合着空调的冷风。
塑料的座椅、立杆、扶手吊环、甚至角落的红色灭火器箱,都做得惟妙惟肖。
王大锤将苏白粥粗暴地推到那块巨大的、略带弧度的全景模拟车窗(Led屏)前,屏幕的冰冷瞬间透过薄薄的水手服传递到她的胸前和脸颊。
他从后面猛地贴上来,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手指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颧骨,另一条强壮的手臂则如同铁箍般环抱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别动……敢叫就掐死你……”他压低了嗓音,模仿着影视作品里穷凶极恶的痴汉那种沙哑而危险的语调,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唔……唔唔!!”苏白粥的呼吸被阻断,脸颊被挤压在冰冷的屏幕上变形,她徒劳地挣扎,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光滑的屏幕表面,出沉闷的“砰砰”声。
泪水瞬间涌出,模糊了眼前流动的虚幻街景。
王大锤环抱她的那只手,开始动作。
他从水手服的下摆强行探入,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布满伤痕和淤青的左侧乳房,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抓握。
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头上那深深的乳夹齿痕,狠狠地抠掐下去!
“呃——!!”剧烈的刺痛让苏白粥身体猛地一弓,但被死死压住。
与此同时,王大锤用膝盖顶开了她穿着长筒袜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硬如铁棍的肉棒,隔着灰色的百褶短裙和内里空无一物的下身,紧紧顶在她的臀缝之间,左右摩擦着那敏感的会阴和肛门。
(不能呼吸……脸好痛……乳房也要被捏碎了……后面……那个东西又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