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红色的绣花肚兜和一条特制的、裆部完全敞开的开裆绸裤。
王大锤像摆弄人偶一样,先给她穿上开裆绸裤,裤腰提到腰间,敞开的裆部将她饱受摧残的私处和肛门完全暴露。
然后穿上肚兜,细绳在颈后和背后系紧,红色的绸布勉强遮住她伤痕累累的乳房。
最后,套上宽大的外袍汉服,系好衣带。
他将苏白粥的长解开,用一支做工精细、末端尖锐的银簪,将她如瀑的黑在脑后松松挽起一个髻,固定住。
最后,他拿出几条宽幅的红色绸缎。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影。
红色汉服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更加白皙,宽袍大袖掩盖了身体的伤痕,却平添了一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死寂的眼神,与这身喜庆华丽的古装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一个仿佛从古画中走出、却即将被暴力撕碎的绝色美人。
(冰清玉洁的女侠?马上就会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王大锤冷笑着,拿起红色绸缎,将苏白粥的双手拧到身后,手腕交叠,然后用绸缎开始缠绕、捆绑。
他绑得很紧,绸缎深深勒进她手腕细嫩的皮肉里,打上死结,确保她无法挣脱。
“呃……”手腕被束缚的紧勒感和血液流通不畅的麻木感传来,苏白粥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王大锤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被红色汉服包裹、双手反绑、跪坐在红毯上的古装女子,然后开始了仪式般的羞辱。
他伸出手,抓住汉服的交领,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昂贵的丝绸撕裂声响起,汉服的前襟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
他毫不停留,抓住肚兜的上缘,再次用力一扯!
系在颈后的细绳崩断,红色的肚兜被扯落,苏白粥那布满鞭痕、蜡痕、齿印和淤青的乳房,再次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深深的齿痕和红肿显得格外刺眼。
冰冷的空气刺激得乳尖微微挺立。
王大锤拔下了她间那支银簪。
冰冷的金属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用簪子尖锐的末端,轻轻划过苏白粥裸露的锁骨,然后向下,划过乳房的弧线,最后停留在她左侧乳头的尖端。
轻轻一刺。
“啊!”细微但清晰的刺痛,让她身体一颤。
“女侠?嗯?”王大锤用银簪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尖,看着它在金属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这点痛都受不了?”
他将银簪下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
用簪子拨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让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完全暴露。
然后,他将银簪冰凉细长的末端,对准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刺了进去!
“唔——!!”冰冷的金属异物感,混合着细微的刺痛和摩擦感,侵入她最私密柔软的甬道,苏白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反绑的手腕徒劳地挣扎着。
(不要……那里……好冰……好奇怪……)
王大锤缓缓抽送着银簪,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冰冷的金属与火热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
他抽出来,又用簪子尖锐的末端,轻轻刺扎她暴露在外的、敏感肿胀的阴蒂。
“呃啊……淫贼……杀……杀了我……”苏白粥按照角色设定,虚弱地、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但声音里毫无气势,只有绝望。
“想死?没那么容易。”王大锤狞笑着,将银簪随手扔在锦被上。
他伸手,将苏白粥推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雕花木床上。
她身上的汉服早已被撕得凌乱,敞开的衣襟和扯掉的肚兜让她上半身几乎赤裸,而下身的开裆绸裤则让她的私处和肛门毫无阻碍地暴露着。
王大锤分开她被红色绸裤包裹的双腿,大大地拉开,让那个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小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挺起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沾满各种体液、狰狞无比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研磨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沉,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粗硬的耻骨抵住她柔嫩的阴阜。
“本大爷要让你活着,但比死了更难受。说,‘谢淫贼大爷赏贱婢的骚穴一操’。”
粗大的肉棒充满甬道的感觉是如此熟悉而可怕,苏白粥咬着嘴唇,在王大锤开始缓慢抽送的节奏逼迫下,终于颤声开口“谢……淫贼大爷……赏……贱婢的骚穴……一操……”
“说,‘民女苏白粥,实为天下最淫贱的母狗,只配被淫贼用大鸡巴捅穿烂穴’。”王大锤加快了抽送的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双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暴露在外的乳房,指尖狠狠掐进乳头的伤痕。
“民女……苏白粥……实为……天下最淫贱的……母狗……只配……被淫贼……用大鸡巴……捅穿烂穴……哦齁……”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
“对,就是这个声音,母狗的声音。”王大锤满意地笑了,开始大力操干。
他一边操,一边继续撕扯她身上残存的汉服,昂贵的丝绸在他手中如同废纸,被一片片撕下,扔到床下。
很快,苏白粥身上就只剩下破碎的红色布条、开裆绸裤,以及反绑双手的红色绸缎。
他让她翻过身,趴在锦被上,从后面再次插入小穴。
同时,他将一段红色的绸缎绕过她的脖子,在颈前打了个结,然后将两端像缰绳一样拽在自己手里。
“驾!母狗女侠!”他拽动“缰绳”,迫使她仰起头,下身则猛烈地冲刺着,“想象一下,你现在被扒光了,绑着游街示众,所有人都看着你这所谓冰清玉洁的女侠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采花贼后入!你的学弟洛野,你的同学,你的老师,江湖上所有敬仰你的人,都在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大鸡巴干得流水、干得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