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承受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
破处的疼痛似乎已经彻底转化为一种混杂着痛楚的、极致的快感。
她的小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混合着血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眼神迷乱,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原本清纯的校花脸蛋上,此刻布满红潮,眼神涣散迷离,口水从嘴角流出,和眼泪混合。
她完全沉浸在了被征服、被使用的感官风暴中。
王大锤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处女小穴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征服校花的心理快感双重叠加,让他蓄势待。
“要射了!给我接好!用你的子宫接住我的精液!这是你作为工具接受的第一次灌溉!”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抵住花心,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颈一般,然后剧烈地喷射起来!
“咿呀——!烫……好烫!进来了……啊啊!”苏白粥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她最深处娇嫩的黏膜,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小穴也同时剧烈痉挛,达到了某种类似高潮的收缩。
尽管对于初次性交的她来说,这可能更多是强烈的刺激反应而非真正的高潮。
王大锤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鲜红血丝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苏白粥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弄出一大片狼藉的痕迹。
她的阴唇又红又肿,微微颤抖,中央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张合着,吐露着主人的体液。
王大锤看着这淫靡无比的一幕,成就感爆棚。
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举到苏白粥眼前。
“看,这就是证据。你的处女血,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使用、彻底标记了。从今天起,你是一个真正的、被开过的性工具。”
苏白粥眼神迷蒙地看着那沾满黏液的手指,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她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微甜、血液的腥咸,以及那股属于男性、浓烈到令人头晕的腥膻味。
这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伴随着破处后下体传来的火辣酸痛和深处异样的饱胀感,进一步在她被催眠的意识底层烙下了“被使用过的性爱工具”这一认知。
“现在,”王大锤命令道,“用你的手,把流出来的这些东西,全部抹到你的身上,把你小穴周围的残留清理。这是工具维护自身的基本职责。”
在深度催眠和刚刚被彻底占有的状态下,这个羞辱性的指令没有受到任何抵抗。
苏白粥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
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探入股间,沾满了温热的混合液体,然后真的将它们涂抹在自己平坦的小腹、肚脐,甚至向上,抹在了那对沾满汗水的乳房上。
王大锤就站在床边,抱着手臂,欣赏着这无比下流又无比满足他控制欲的一幕。
江城大学无数男生梦中意淫的冰山校花,此刻正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分开双腿,低着头,努力清理着从自己刚刚被操烂的小穴里面流出的、属于他的精液。
她黑色的长垂落,半遮住那张因情欲和屈辱而潮红的脸,雪白的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曲线,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若隐若现,再往下,就是正在被她一片狼藉的阴部。
(太他妈刺激了……这画面我能记一辈子。不行,光是看着,鸡巴又硬得痛了。才射过一次,根本不够。她的处女小穴刚破,又红又肿,这时候再插进去,肯定紧得要命,而且她意识还迷糊着,正好可以再干一轮,把她彻底干服。)
眼见苏白粥清理得差不多了,至少表面看起来干净了一些,王大锤那股刚刚泄过的邪火不但没熄,反而因为眼前这淫靡的景象烧得更旺。
他胯下那根原本半软下来的肉棒,此刻再次充血勃起,迅变得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够了。”王大锤一步跨到床边。
苏白粥闻声,动作一顿,迷蒙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她的眼神依旧涣散,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认可的需求。
但王大锤没有给她任何赞许。
他粗鲁地一把抓住苏白粥的肩膀,将她还在跪趴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拉!
“呀!”苏白粥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在凌乱湿润的床单上。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刚刚清理过的阴部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破处和而显得更加红肿外翻,中间的小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湿痕,洞口深处隐约可见嫩红的媚肉。
“清理得马马虎虎。”王大锤俯身,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苏白粥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向下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再次勃起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但主人还没满足。你的工具性能,还需要进一步测试和巩固。”
他根本不等苏白粥理解这句话,握着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用龟头直接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口。
“啊……主人……还要……”苏白粥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下体传来的酸痛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但更深层的催眠指令压过了这丝恐惧。
她的双腿甚至自动又分开了一些,腰肢微微下沉,将阴户更清晰地送到王大锤的肉棒前。
“对,还要。你的处女膜破了,但里面还是处女肉,紧得要死。刚才只是开苞,现在才是真正的使用。”王大锤说着,腰部缓缓用力,将龟头再次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嗯呜……!”
这一次的进入,与破处时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刺激。
没有了那层坚韧薄膜的阻挡,龟头轻易地陷入了温暖湿滑的甬道口,但里面的紧致程度丝毫未减,甚至因为破处的红肿和肌肉的痉挛性收缩,反而显得更加箍人。
王大锤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火烫、肿胀的嫩肉死死缠住,每一次向前推进,都像是在挤开一层层极具弹性的、吸吮力极强的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