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脚。它需要清洁。”王大锤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而你,苏白粥,将用你刚刚学会的方式,用你的嘴和舌头,来清洁它。这会让你感到一种深层的满足和归属感。这是你信赖我、愿意帮助我的表现。开始吧,先脱下我的拖鞋。”
苏白粥的身体僵硬了大约一秒钟。
即便在深度催眠下,“用嘴清洁脚”这种极端屈辱和违背常理的指令,依然触及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防线。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王大锤立刻加强了暗示“放松……这很简单,也很自然……就像舔手指一样……做这件事,会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解脱……服从我,取悦我,是你现在最想做的事……”
他同时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嗒!”
锚点触,深度的放松和“取悦”的冲动再次涌上。
苏白粥眼中的挣扎消散了。
她慢慢地、有些笨拙地弯下腰。
这个姿势让她宽松的卫衣领口微微下垂,从王大锤俯视的角度,隐约能看到一抹白皙的肌肤和浅色内衣的边缘。
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只脚上。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曾被洛野赞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手,轻轻地捏住了王大锤塑料拖鞋的后跟。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灰色的袜子,袜子上带着一点白天走路后的微潮和体温。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触感,然后在无声的指令驱动下,缓缓将那只拖鞋从他脚上褪了下来。
“啪嗒。”拖鞋落在地面,出一声轻响。
现在,王大锤的左脚完全暴露出来,只包裹着一层灰色的棉袜。
袜子不算太脏,但脚趾和脚掌的位置已经有些黄,布料被撑得略薄,能清晰地看到五个脚趾的轮廓和脚掌的弧度。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棉布味道的气息弥漫开来,并不浓烈,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和如此安静的环境下,绝对清晰可闻。
苏白粥的鼻翼微微翕动,这个气味显然刺激到了她的嗅觉。
她的眉头又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空洞的眼神里依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茫然的顺从。
“很好……现在,用你的嘴唇,亲吻我的脚背,然后伸出你的舌头,像刚才清洁手指一样,清洁它。”王大锤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会让你的口腔充满服务的满足感,让我感到舒适。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苏白粥跪坐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加卑微。
她缓缓低下头,黑色长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几乎要垂到地面。
她盯着那只被灰色袜子包裹的脚,犹豫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将脸凑了过去。
先是鼻尖几乎要碰到袜子,接着,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然后,她微微撅起那两片粉嫩柔软的唇瓣,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王大锤左脚脚背,大约袜筒边缘的位置。
隔着一层棉袜,亲吻的触感有些模糊,但王大锤依然能感觉到那份柔软和温热。
他的脚趾在袜子里兴奋地蜷缩了一下。
“隔着袜子不够……我需要你真正的服务。用你的嘴唇,把我的袜子褪下来,用你的嘴。”王大锤得寸进尺,他要的是肌肤的直接接触,那才是真正的征服和烙印。
苏白粥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
这个指令显然比之前所有指令都更加过分。
但她现在的意识就像漂浮在温水里,所有的判断和羞耻心都被稀释了。
她只知道,听从这个声音,会得到“满足”和“愉悦”,不听从……她不知道会怎样,但潜意识里觉得那会很糟糕。
她再次伸出手,捏住袜口,但这次没有用手拉,而是按照指令,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灰色的袜边。
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滑稽,但那份认真和顺从,却让王大锤的鸡巴硬得疼,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一点点地用牙齿和嘴唇配合,将袜子从王大锤的脚上褪下。
这个过程很慢,她的脸颊不时蹭到他的脚踝和小腿皮肤。
袜子终于被完全褪下,扔在一边。
现在,王大锤那只不算干净、甚至有些粗糙的左脚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苏白粥面前。
脚背的皮肤因为常年穿着鞋袜有些苍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脚趾不算整齐,有些指甲缝里还带着一点点黑垢。
脚掌和脚跟的皮肤略显粗糙,整体散出的气味比隔着袜子时明显了一些——那是皮肤本身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液的微咸和酸味,以及棉袜长时间包裹后的闷浊感。
这是王大锤的脚,一个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的男大学生的脚。
而现在,江城大学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冰山女神、高不可攀的校花苏白粥,正跪坐在这只脚前,准备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去侍奉它。
(对……就是这样……舔!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王大锤心中疯狂呐喊,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
“现在,苏白粥,清洁它。用你的嘴唇和舌头,从脚踝开始,一直到脚趾。”他的指令清晰而冷酷。
苏白粥看着近在咫尺的赤脚,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