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卿卿是个心软的人。”
他的体温滚烫而又炽热,一句又一句的哄着越卿卿。
望着越卿卿眼眸中的自己,萧鹤归喟叹一声。
“谢谢你喜欢我,卿卿。”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夜色浓稠,天边只挂着一轮明月,星子闪烁。
密不透风的帷幔内伸出一只手来,又被另一只手牵住。
失而复得的珍宝,被反复欣赏,直到渐渐暗淡下去。
翌日,越卿卿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门外是裴嵘的声音,还有箫岐。
“一大早的,你这是要来献殷勤?”
箫岐嗤笑一声,裴嵘没有多言。
“你不也是?”
越卿卿的意识还模糊着,听见这两道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萧鹤归安静的睡颜。
他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匀。
门外又传来动静。
“阿樾起身了吗?我熬了粥。”
裴嵘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箫岐冷哼一声:“裴嵘,你少来,她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
箫岐直接打断他,抬手就要敲门:“卿卿?我来看看你。”
越卿卿的心中突然漫上一股心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儿偷偷摸摸的。
她下意识去推萧鹤归,可他整个人重的好像石头。
不,不是重,是他醒了。
萧鹤归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反而带着几分清明。
他早就醒了。
“别动。”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可眼底分明有什么在闪烁。
“萧鹤归!他们……”
“我知道。”
他撑起身,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腰背。
背上除了那几道伤疤,还有她留下的红痕。
越卿卿别开眼,脸烧得厉害。
萧鹤归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道:“怕什么?”
“可……”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了。
“卿卿?你在吗?”
箫岐的声音里带上了疑惑。
萧鹤归不紧不慢地拿起榻边的外袍,披在身上,系带随意一拢,露出一片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