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垚依旧对严阔没有好脸色,但他还是在严阔的祈求下跟他一起回来了。
&esp;&esp;“阿垚,我让医师把汤药的味道改成甜的了,你试试。”
&esp;&esp;夏垚斜眼看着严阔,屈尊降贵地尝了一口。
&esp;&esp;说实话,他已经没有那么讨厌严阔了。
&esp;&esp;夏垚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当初被囚禁,确实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但要是重来一次,他也绝对不会改。
&esp;&esp;灵力回来之后,自己也立刻狠狠地报复了一下严阔,出了一口恶气。
&esp;&esp;严阔最近对他百依百顺,加上他长得也俊,日日看着这张脸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夏垚心中火气自然而然地就消掉不少。
&esp;&esp;“你别以为我愿意让你上我的床就是原谅你了,拎清楚自己的身份。”
&esp;&esp;夏垚脸颊红扑扑,嘴巴被严阔嘬得肿起来。
&esp;&esp;严阔百忙之中抽空“嗯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埋头苦干。
&esp;&esp;他满心欢喜,觉得只要这次好好表现,第二次,第三次便是水到渠成,谁知夏垚翻脸无情,后面一连几日都没有给他好脸色,叫他好一阵郁闷。
&esp;&esp;“阿垚,我早上出门之后去了……”
&esp;&esp;夏垚冷硬无比地打断:“我不关心你要去干什么,别什么事都在我耳边念叨。”
&esp;&esp;严阔这也是听朋友说的,爱人若是在乎对方,肯定会关心对方最近出去干了什么,可夏垚从来不问他这些,他只好自己主动说了。
&esp;&esp;“你怎么都不好奇我在外面干什么?”
&esp;&esp;他那朋友早就成婚了,妻子隔两三天就要问一次,可他和夏垚,即便是在最恩爱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esp;&esp;严阔这么一问,夏垚倒真想起来一件事:“你有我娘和哥哥他们的消息吗?”
&esp;&esp;严阔:“……”
&esp;&esp;“不是想我问吗?真问了你又不说,可见不是真心的。”
&esp;&esp;“夏夫人随云前辈去了东边继续游历,夏族长他们自然是回狐族,至于江阳,我将他在这边的所作所为告知了他的长辈,一时半会儿应该出不来了。”
&esp;&esp;严阔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esp;&esp;“你倒是好手段。”
&esp;&esp;“阿垚,别这么说。”严阔低低地喊了一声,贴到夏垚背上,结实软弹的肌肉挤压着骨肉匀称的后背,“你这些日子对我都没几个笑脸,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原谅我呢?”
&esp;&esp;“阿垚,原谅我吧,原谅我吧,谁还没走过几条弯路。我真的知道错了。”严阔简直有些耍无赖,“你先原谅我好不好,之后随你怎么使唤我。”
&esp;&esp;严阔扒在夏垚身上晃啊晃,晃得夏垚怒意也一下一下地淡去。
&esp;&esp;他偏头看着严阔。
&esp;&esp;他们之间有过快乐,有过悲伤,有过争执,也有过崩溃。
&esp;&esp;往日种种在静水流深的岁月里悄悄湮灭,兴许在严阔将储物戒指分毫不差地还给他时,原谅,便已经成了时间问题。
&esp;&esp;“好啊。”
&esp;&esp;“……什么?”
&esp;&esp;苦苦祈求的答案这一次近乎例行公事的讨求中,轻而易举地传入严阔耳中,他瞬间愣住了。
&esp;&esp;夏垚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严阔,我觉得,你我,称得上般配。”
&esp;&esp;严阔又惊又喜,抱着夏垚的脸颊深深吻下去,良久,才缓缓分开,亮晶晶的眼眸中满是喜悦:“我也是这么想的。”
&esp;&esp;你我,本就是天作之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不定时掉落番外,有好几个脑洞想写[鸽子]换换没写过的新题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