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在你身边人情味重一点?”宫治老老实实地回忆顺便解释:“夸你们般配的意思。”
&esp;&esp;秋山夕承认她有点急了:“不是不是,再后面。”
&esp;&esp;角名伦太郎淡定地接道:“掉眼泪?秋山不知道吗?昨天队长拿到队服的时候哭了好一会。”
&esp;&esp;好,看来她刚刚确实没有听错。
&esp;&esp;不过——
&esp;&esp;秋山夕额角微跳,这个语气,一直都在挑衅她。
&esp;&esp;森由依理解地给她顺毛,北学长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对小夕也是顺着她居多,最多开点小玩笑,但山下守就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她太懂了。
&esp;&esp;秋山夕和森由依完全想到一起去了,她发现排球部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固定流程,刚认识的时候一个个都有礼貌得不行,但熟悉程度和嘴欠程度好像是成正比的。
&esp;&esp;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秋山夕在他们的话里提取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信息,一个她昨天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方向,原来信介哥眼眶红红的居然是哭过。
&esp;&esp;怪不得把她的用眼过度、过敏、社团霸凌假设都一一否决了还不解释,原来是自己偷偷哭过!
&esp;&esp;天地良心她确实没往这个方向上想过。
&esp;&esp;排球部那些人都看到了她居然没看到!!!
&esp;&esp;秋山夕深深吸了一口气梗在心口,森由依眼疾手快地扑上来:“冷静啊小夕!!!快!!呼气!”
&esp;&esp;宫治幸灾乐祸:“啊呀,好像搞砸了。”
&esp;&esp;角名伦太郎瞳孔地震:“等等,我没说什么啊。”
&esp;&esp;秋山夕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森由依温柔小意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大不了让学长再给你哭一个。”
&esp;&esp;角名伦太郎嘴角抽了一下,秋山夕平常就一副很虚弱的样子,他都判断不了这是她们两个的日常还是真被他气到了,他犹豫了一下:“你没事吧?”
&esp;&esp;秋山夕语气平静:“我没事。”
&esp;&esp;平静得有点可怕。
&esp;&esp;宫治敬而远之地划清界限:“是角名的错,跟我没关系。”
&esp;&esp;角名伦太郎自然不认,有福各自享,有难一个也跑不了:“是阿治先提起来的。”
&esp;&esp;宫治纠正:“我只是提了一嘴,没有炫耀。”
&esp;&esp;角名伦太郎:“?”
&esp;&esp;“什么叫炫耀,我只是问了一句怎么叫炫耀。”
&esp;&esp;“刚刚那句话就叫炫耀,非常明显的语气。”
&esp;&esp;“在这种时候的敏锐度真是令人惊叹。”
&esp;&esp;“你看承认你有这个意思了。”
&esp;&esp;没有其他人在,角名伦太郎别无选择地自行纠正他的说法,虽然就效果而言可以说是越描越黑,但其实另一边也没消停。
&esp;&esp;森由依语气轻柔,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或者说专业素质过硬的心理医生:“慢慢呼吸,适应这个节奏,对,慢慢地吸,好,就这样呼出来。”
&esp;&esp;宫治:“……”
&esp;&esp;角名伦太郎:“……”
&esp;&esp;秋山夕面上一派冷静,配上一边戏很足的森由依显得画面十分诡异。
&esp;&esp;宫治和角名伦太郎双双道歉:“不好意思。”
&esp;&esp;秋山夕淡然地:“你们不用道歉。”
&esp;&esp;他们知道,就是觉得剧情发展到这里不道个歉都不礼貌了。
&esp;&esp;秋山夕的心里想的和表情做出来的南辕北辙。
&esp;&esp;可恶!!好嫉妒!!秋山夕嫉妒到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esp;&esp;秋山夕:【信介哥昨天眼睛红红的是哭了!!!挠墙jpg挠墙jpg挠墙jpg】
&esp;&esp;北信介:【角名说的吗?我没事,只是当时情绪有点激动。】
&esp;&esp;秋山夕:【我都没有见过信介哥哭!】
&esp;&esp;北信介:【?】
&esp;&esp;秋山夕:【我也想看我也想看我超想看的,凭什么他们看到了我没看到。】
&esp;&esp;秋山夕:【信介哥哭起来一定很可爱啊。】
&esp;&esp;北信介:【……】
&esp;&esp;秋山夕:【信介哥!!猫猫作揖jpg】
&esp;&esp;秋山夕:【信介哥你说句话啊!泪目jpg】
&esp;&esp;可恶啊,信介哥不回消息了,是害羞了吧,一定是害羞了吧,绝对是害羞了吧秋山夕笃定,昨天没告诉她也是因为这个吧。
&esp;&esp;角名伦太郎坐在秋山夕的斜后方,因为刚刚几人在聊天所以她是侧坐着的,他这个位置可以将她丰富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esp;&esp;他身体前倾稍微靠近了一点森由依,小声道:“我怎么觉得秋山不是在心疼队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