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妈妈挑起一边眉毛,嗔怪似的深吸一口气,“你太小瞧你娘了,这次我是以总参二局反间谍的名号,打算控制住他们想要的东西,严铁峰骄奢淫逸恣意妄为,他和他的民粹势力,如果让他得了势,对国家也不是好事,知珩,树欲静而风不止。”
母上大人说的很委婉。
“这次他们得手,轮到他们反攻倒算,你不用担心我,那帮人也奈何不了我,捕风捉影的消息别信,但是未来一段时间……”妈妈说完呼出一口浊气,“妈不该牵扯你进来,但你是我儿子,我最信任的人。”
“妈,上阵母子兵,没什么牵扯不牵扯的,如果我没帮上您的忙,我还会自责呢。”我抬起椅子,坐在妈身边。
妈妈轻抚我的手背,抿嘴微笑,“长大了。”
“妈,这次您被算计,是不是那国土安全局的金毛女人?”
母亲轻轻摇头。
“和她没关系,相反,我不在的时间,有什么急事你可以找她,她也能在我们娘俩间递话,你可以有限度的相信她——我会配合中央军监委调查一段时间,严铁峰觉得自己吃定我,其实他掌握的都是我刻意留给他的饵情报,这次行动我也做了两手打算。”
“两手打算?”我捏住妈妈的柔荑焦急问。
“荣正礼是荣家长子,他有不少严铁峰的黑料,既然严铁峰抛弃了他,他就会反咬一口,现在人已经被我安排送出国了。”
我竖起大拇指,“还是妈老奸巨猾,两头下注……”
话没说完,母上大人就揪住我的耳朵,“你是夸你娘,还是骂你娘?”
“夸,夸……”我疼得就抱住妈的柳腰,丝绸睡裙料子光滑,贴着妈妈小腰上那较嫩紧致的皮肤更加丝滑,头顶不注意就碰到她那沉甸甸垂坠下来的J罩杯巨乳。
“别贫,别担心你老娘我,我可能会去配合调查一段时间,过些天他们也会传唤你,所以,带着小允回一趟你爸的老家避一避。”妈妈掰着我的手指让我松开,这个女强人手刀能戳弯钢柱,但面对我耍赖撒娇也还是没有用力。
“配合调查?”我心头咯噔一声,“我觉得不能躲,妈一定还有我能派上用场的。”
“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回你爸老家,知珩,别添乱,妈自有分寸。”
我没有马上答应,“我爸老家?您不是说他没老家吗?”
“我骗你的。”
“好啊,果然漂亮女人都是撒谎精。”
“李知珩,我警告你,你别贫啊。”妈妈忍着笑,用修长纤细食指指着我的鼻子。
那瘪嘴忍笑,带着美人痣的朱唇唇角如丝,妩媚英气的眼睛,翘着凤凰尾巴的外眦斜飞,妈妈这座冷艳冰山春融雪水,生出了千娇百媚。
此时此刻,雨停了,厨房的老钢窗外朝阳升起,一抹金涂在了母上大人脸上,我恍惚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青春靓丽的御姐沈令仪。
我妈毫无疑问是一顶一的美人,特别是那冷如剑霜,媚如春水的美目,简直能用美来杀人,上了四十岁,略带岁月痕迹,阳光微微撒进她眼角浅浅的鱼尾纹,这半老徐娘熟透得像含在嘴里能润到口舌留香。
“传唤你,只会用涉及谍报行动的职权范围,给你穿小鞋,你避一避不影响,带着小允,我的警卫员全部都会停职,她一个小姑娘,我怕那帮人不择手段。”
说到警卫员,我想起了我那假小子兄弟胡媚男。
“妈,媚男没事吧?”
“人没有大碍,她机灵,逃过一劫,你和她都在监视名单里,别找她,免得节外生枝。”
“明白,不过,去老家避风头是不是太儿戏了?”我蹙眉。
妈妈噗哧一笑,“给你讲不明白,全国我敢说就只有你爸那老家安全,地址昨晚告诉过你,去这个地方,祝由术封禁的记忆会给你下一步指示。”
“你又……妈,你又给我玩这套?”我哭笑不得。
“哼,你要是没着那个金毛女人的道,我会费劲弄这套?”妈白了我一眼,咬着银牙,起身揉乱我的头,“待会他们就来了,我去换衣服,别起冲突——还有,知珩,楼梯下面放着一块石雕,一起搬到你爸老家去,找个地方搁好它。”
“什么玩意?”我嘟囔着跟着妈妈的屁股前往楼梯。
那里靠墙放着一块横竖七八十公分见方的石碑,上面雕刻着一匹栩栩如生的战马,石碑的外壳饱经风霜,布满黄褐色的氧化,看得出来是老物件。
“沈令仪同志,你是不是搞腐败了,这明显是古董你还往家里拿。”我玩味着在妈妈屁股后面说着俏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