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云刚开始还能咬紧牙关守住地盘。
偏生傅尘寒跟多日没吃过似的,一刻不停地吮吸他唇珠,极其有劲。
唇麻得不行,陆修云见保不住,干脆躺平,任命由对方肆意闯进来,一点点侵犯他的领地。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陆修云默默安慰自己。
可惜对方技术太好,陆修云差点迷失其中。
赶在局面走向不可控前,加上他快窒息了,陆修云拼命捶打犯浑的男人,双腿蹬得厉害。
男人终于放过他。
勉强算把昨日欠的份给补回来了。
傅尘寒反复摩挲饱满莹润的红唇,低笑:“这么多年了,阿云怎么还学不会换气。”
一音一笑,扰得身下人耳尖泛红。
陆修云小声恼道:“以前的不算。”
很无力的反驳。
加上一双潋滟水眸,看得傅尘寒心又痒痒,低头要再得寸进尺。
陆修云眯眼,膝盖用力一抬。
傅尘寒快速亲了一下,见好就收。
等他依依不舍起身,还没问跑路的事,就被陆修云抬脚踹去收包袱。
陆修云双手撑床,看着徒弟在屋内来来回回,一点点将两人的行囊给整齐摞到桌上。
日光照在忙碌的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金边。
陆修云紧了紧手,指尖悄悄抚过唇瓣,还有些酥麻。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正随着心跳,一点点充盈整个心腔。
他下意识抿唇,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连带着悬空的脚尖,也轻轻晃悠起来。
谈个对象,貌似也还不错。
——
陆修云将此次出行,美名其曰:带徒弟历练。
宗内长老弟子听这两字,差点笑掉大牙。
就陆修云那身子骨,也不知是谁带谁历练。
百花林的灵泉中央,何司瑾盘腿端坐青台石板上。
听到此消息时,他未有多言,只朝山门方向遥遥望了一眼。
他想,还是出去的好。
外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哟,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戏虐声悠悠入耳。
何司瑾神色不变,捏起一颗丹药,随时捏爆的动作成功让声音的主人闭嘴。
*
陆修云定下的“历练”的首站——幻海宗!
幻海宗的赵长老差点拍手叫好。
他还没暗里找那对狗师徒算账呢,肥羊倒先上门来。
苍天有眼,他可算能出口恶气了。
太虚门外。
赵长老快把门内门外给绕晕了,愣是等不到丁点人影。
他揪住跳鞠的弟子,将他带出幻境:“今日有没有望月宗的人来访?”
“没……没有。”弟子哆哆嗦嗦地说,“但弟子听说,掌门好像接见了人。”
“掌门?”
邢越整日就守着他那一亩三分树,哪来的外人给他接见?
“弟子还听说,他们带了个小孩。”
这下赵长老知道外人是谁了。
他当即就往掌门会客的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