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针对他,才专门去挖去当年的料子?!
呵,连自己徒弟都保不住,还妄想多此一举。
赵长老冷笑,那他陆修云恐怕是要失望了。
几年前放出的大话,他大不了说今日关心则乱,记岔了,然后继续咬死没那法子,瞧他还能奈自己何。
先不论伪造回光卷的咒语和元凤真血在外近乎灭绝。
光那本旧的回光卷就与幻海宗旧事息息相关,要是他辨出什么不对,怕是宗门从此得颜面扫地。
陆修云似乎看出他的意图,好心提醒:“长老,这还有一本事关您门下弟子的回光卷,阁下最好快些辨哦。”
赵长老冷哼:“知道了。”
真是,自己徒弟都保不住了,还有闲心催……
蓦地,他再次看向傅尘寒打人的那本回光卷,前后连在一起,瞬间汗毛倒竖。
他就说,怎么会无端多这一出。
若他继续跟八年前一样咬死回光卷无法作伪,那如今这份,就得是真的。
反之,他若想让门下弟子得到应有的说法,就得当众给八年前的回光卷施展那辩伪的法子。
赵长老冷汗涔涔,看向陆修云的目光也变了味。
这人,不简单。
第52章师尊他伸手了
刘衍没想到还有案宗这一出。
他记着,前几日戒律堂的案卷阁确实意外走水,往年关于九州的案宗大半无迹可寻,莫长老没法,只得派人去宗外各门各派借来誊抄。
刘衍没得发泄,谁让就这么巧,刚好八年前的案宗在昨日被誊抄了一遍。
不然就如今这局面,哪怕是长年守在案卷阁的长老,也绝不会想到去翻一个人在八年前放下的大话。
刘衍本想嘲讽陆修云两句,反过来却差点闹笑话。
他默默收回视线,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因此也没注意,他前边底下,本还躺在担架上哀其不幸的人,一点点挪出担架。
“师尊啊——”
一语惊天地泣鬼神,将赵长老原本对陆修云的忌惮差点吓出一身魂儿。
低头一看,扒拉他腿的是周姓弟子,就他伤还算轻,勉强能动来动去。
“你你你,竖子还不快放开,像什么样?”
周姓弟子带着同门的期盼,愣是不放,一个劲地哀求:“您老既有法子何不快些,弟子不想这么狼狈地的回去啊,能不能有个公道,就全指望您了。”
“是啊师尊,一本能回溯的书而已,可况那么久过去,就算有什么,相信掌门看在您为宗门鞠躬尽瘁的份上,不会太计较的。”
“是啊,是啊,他傅尘寒欺人太甚,有一就有二,您可不能轻易绕过!”
“我们这回不计较,往后旁的人有样学样,丢的不还是我们宗的面子。”
后面的弟子也连声催促,搅得赵长老左右为难。
陆修云手里那本旧的回光卷事关幻海宗八年前一桩丑闻。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外人皆说邢掌门养了个白眼狼。
傅尘寒微微侧目,将他的纠结收紧眼底。
“赵长老,都多久的事了,再怀旧也不能总待在过去,不过长老您这翻弟子倒是能理解,毕竟代代新人,总归不若旧人来得好。”
旧人?
该说不说,邢掌门确实是旧人了。
傅尘寒的声音将赵长老拉回神,令他想起这一人尽皆知的事。
早在陆修云成为望月宗代掌门前,幻海宗的掌门已在其位。
而今望月宗新掌门即位,自己宗门的局面也没大变化。
“长老。”
手背触及一抹冰凉,赵长老低头,撞入周姓弟子递过来的红瓷瓶。
一股子冲动没由得直冲天灵盖。
旧人在那位置上,确实也坐得够久了。
“其实那事是真是假,就算是老夫,也不好说,毕竟……”赵长老顿了顿,一抹暗色流过眼底,他在众人面前自嘲地笑了笑,“以前也不是事事都由得老夫做主。”
说着,他拿过弟子递来的红瓷瓶:“老夫刚刚的话确实是真,只要沾上这元凤真血,便可知其全貌。”
众人瞧赵长老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落在回光卷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以前劝退裴柔喊冤的证据,说不得还真有什么猫腻呢。
陆修云见那赵长老已移步至捧着抱书弟子前,对着回光卷着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