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不相干?”
“对!各不相干!”陆修云瞪着人,“所以能放开了吗?”
“既然各不相干,那你不若反抗得更厉害些,说不准我一个没拦住就松手了呢,来呀,”傅尘寒突然厉声道,“朝我心口这来,这里不是更好下手吗?”
说着,陆修云感觉他的手被硬拉着朝左边去。
那里曾被妖尊破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陆修云猛地抽离,动作堪堪止住。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不左不右的动作,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呵,为什么要停?”傅尘寒逼近那张窘迫的脸,“舍不得?舍不得为什么不留下?待在我这里很难吗?你要的我也给了,待这一时半刻很难吗?”
“给什么,”陆修云的手终于脱离禁锢,从旁抽身,“我要随时出入宗门的自由,你给了吗?”
“襄水镇那次还不够?”
傅尘寒还欲再靠近,却被一坚硬的物什给当胸砸了个闷响,拿起一看,是个刻了“妖”字的木牌,御兽师称之为,归真木。
可诱使妖兽发狂的同时,现出真身。
而这块归真木,他已在襄水镇那次,让符睿英藏到乌木蔺身上。
看到此牌那刻,傅尘寒难得沉默下来。
陆修云冷笑:“怎么,不狡辩了?你敢说血角鹿兽突袭那次,不是你从中作梗,好让我知难而退?”
“师尊,我……”
“别叫我师尊!我没你这出尔反尔的徒弟!”
陆修云抽出符箓,朝大门那击去,却被赤影剑先一步给截住。
没带半分法力,单纯的蛮力使然。
陆修云气急,这是欺负他没灵力使是不是,再次手起符出,不带半分犹豫。
于是各式符箓剑招翻飞,殿内两人缠斗在一处,虽都避开死穴,但也皆是险招。
赤影剑划破空气,刺在迎面飞来的爆破符上。
陆修云突然收手,没动。
赤影剑主人滞住,咻地偏离剑尖,擦着月白袍而过,险些划破矜贵的衣物。
不等喘气,那道爆破符连着迷雾符轰然炸起,陆修云游走在云雾之外,昂起高傲的脖颈。
小样,就算不用灵力,震住个混小子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往大门那摸索,什么法子都用遍,却还是无济于事。
这偏殿估摸着上了禁制。
陆修云蹙眉,扭头盯着那毫无动静的硝烟尘雾:“还不出来!等着我给你收尸是不是?”
但殿内寂静良久,能开门的人迟迟不见人影。
陆修云急了:“傅尘寒!你别装死,赶紧出来开门!”
不安涌上心头,他拔剑朝里走去,作势要把人揪出来。
忽然,脚下灵光乍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个人,不等他反应,一根缚灵绳哗啦啦兜头套下。
“……”
丫的。
陆修云挣扎无果,恼怒对上从容淡定的星目:“你有本事把这破绳子收起来,我们单挑!”
傅尘寒好整以暇,上前要触及任他宰割的人。
被绑的人退后,没碰到。
再伸,再退,再伸,再退……
数个来回,陆修云感到背后一凉,发觉已退到了门后。
靠,没路了。
傅尘寒如愿以偿将人给拢进怀里,深吸了颈间熟悉的清香,满足道:“就是担心我,还不认。”
“谁担心了,”陆修云脖颈僵硬地梗着,强自镇定地反驳,“这门我开不了,只能让你开,不然我能怎么办?混蛋,休要顾左右而言他,还不给我放开。”
“嗯,我混蛋。”傅尘寒抬起头,星眸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我还能更混蛋些,信不信?”
“想动手?来啊,我怕你——唔——”
冰凉柔软触及唇角的那刻,陆修云睁大眸子,满是不可置信。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面前人轻颤的睫毛。
胸口貌似有股气在横冲直撞,带着连主人都控不住的汹涌气势,撞得心腔砰砰直跳。
犯规!